第五百五十八章 乱作一团
听到这名办事职员的报告,黑生英吉的脸色也变了。
一家销路平平的报纸发行量忽然大增而且降价销售,这种情况只有一个解释:背后有金主支撑。联合其刊发的消息不难断定,这是对冀东储备银行有针对性地打击。九六
树大招风,冀东银行靠着储备券在天津金融界搞风搞雨,被人记恨针对本来是最正常不过的事。但是其背后有日本人当靠山再加上宁立言撑腰,就连南京政府都不敢轻易出手更别说其他人。
如今正值殷汝耕意图吞并塘沽,借储备券敛财收买部队的时侯,这个节骨眼产生针对冀东的打击,事件性质一下子就从经济问题上升到了战斗层面。
自古以来战斗都是有心算无心,多算胜少算败是亘古不变的道理。冀东银行在全无筹备之下被人针对打击,相当于部队被敌手偷袭,处境自然极为不利。
固然日本早就拟定了经济战略,但是作为侵占者加军国主义分子,最擅长的莫过于颠倒黑白扭曲是非,此时反倒是以受害者自居。包含池墨轩在内,也把这次的打击定义为“损坏”,拍着桌子怒喝道:
“赤党!这必定是赤党!再不就是南京政府!总之这种行动和宣战没有差别,我们不能容忍!必须向派遣军司令部还有正金银行提出报告,引起他们的器重……”
宁立言忍不住打断他的话:“这是英租界,日本兵开不进来。”
“那也得通知茂川公馆,让帝国的特工采用举动!”池墨轩此时甚至把“大日本”三字吞掉,说得自己似乎是日本人。“胡言报的主编确定附属于某个特工组织,必须把他抓起来仔细询问,否则这种损坏行动确定还会产生。”
金鸿飞额头上汗水越来越多,不停地用手帕擦拭,说话的语气也弱了三分:“慢!这时候假如闹大,就即是我们承认他说的是事实。再说要是直接向上面汇报,不是证实咱们几个无能?我感到假如能自己解决,还是不要惊动他们为好。”
“鸿飞兄!你说的这些我也都明确,可是你要知道,事情没那么轻易。假如不向上级汇报,我们就得不到足够的支撑,这次人家是有备而来,确定带着后招,只靠我们是打不赢的。还压着不报,将来闹出是非我们谁也逃不了。”
宁立言对池墨轩的思路非常懂得,这种人既想当官又没有能力,碰到麻烦第一时间想的是甩锅而不是解决。从他的本心出发确定不盼看让上级尤其是日本人知道自己搞出乌龙,从此质疑自身能力,但是这件事已经超出他的能力领域之外。万一冀东银行因此倒台这个责任他无力承担,因此急着推到上面。
这时候谁要是承诺出手搭救,他自然就会放弃上报,从他的本心也是盼看这种人涌现。开口谈钱,就是盼看金鸿飞承诺兜底。但是金鸿飞这时候自身难保确定不会答应当这个冤大头,宁立言接过话来:“秘书长别慌,事情还没到那么严重。”
“怎么可能不严重?这是在打仗啊,估计很快敌人就会发动进攻了,我们不能贻误战机!”池墨轩神态严正,对谁都不讲情面。
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,另一名银行办事员急忙跑进来报告:“德隆商号的东家刚刚打电话过来,说是家里出了点事,想要把存在银行的五万现洋提走。最好是明天就筹备好。”
池墨轩想都没想立即回应:“不行!五万大洋这么大的款子,就算是汇丰也得提前几天预约。明天确定办不到!而且这么大数目,我们总得张罗一下,哪能说提就提,这个尽对不行。”
宁立言朝那名办事员一笑:“德隆的张老板是吧?这件事你别管了,我待会亲身给他打电话解释,你告诉他宁三少会跟他谈,其他什么都别说。”
这名办事员刚关上门,池墨轩就急道:“你们看看,不求援能行么?这是刚开头,后面随着来要钱的只会越来越多,用不了多久银行的钱就会被提空!这事必须得让上峰出面……”
“他们出面也没什么用。”宁立言敲了敲桌子:“殷委员长总不能下一道手令不让人提款,就算下了这手令在英租界也没用。假如日本官方出面和谐,后面的任务就不会落到你我头上,冀东银行就算存在也和破产差未几。”
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想着以后?我们眼下就要破产了!”池墨轩着急地说着。
黑生这时说道:“秘书长先别急,听宁先生把话说完么。”
宁立言朝他一笑:“知道该向着谁说话,证实头脑不糊涂,我看好你的前途。”随后又看向池墨轩:
“您心里着急我能懂得,但也不至于把自己吓成这样。这才刚哪到哪?离破产还远着呢。假如您信得过我,就把这事交给我办。当然,要是金董愿意负责我也愿意让贤。总之不管是谁,都能解决这件事,不至于闹到破产的地步。”
池墨轩看了一眼金鸿飞,后者把头低下不和池墨轩对视,他只好又看向宁立言,并没有问他的方案而是直接询问最关心的问题:“出了事谁负责?”
“只要给我权利,我就会承担责任。”宁立言脸色如常:“假如您答应让我解决这件事,那么银行所有人都得听我指挥,和正金接洽调款以及用款的事都得听我的。将来不管闹到哪一步都是我自己承担,跟其他人没关系。兵贵神速,这个决定必须现在就做,然后我们才方便做事。”
金鸿飞这时忽然开口:“我支撑宁先生的见解,不管是解决眼下的麻烦还是抓内鬼,都得我们自己办。通州那边也不懂得我们的情况,让他们出手只会越弄越糟。我建议把两项工作离开,一个人负责解决银行的问题,另一个人负责追查内鬼。”
池墨轩看看金鸿飞:“查内鬼可不是件轻易事,鸿飞兄素有商才,理应负责银行事务。宁三少乃是警察,抓内鬼的事该由他承担。”
金鸿飞连忙摇头:“宁顾问既然主动请缨,想必已经有懂得决问题的把握,我要是硬把工作接过来,岂不是误了大事?”
“那么说,鸿飞兄愿意负责抓内鬼?我蓝本只知老兄有商才,没想到居然还是文武双全?”得知有人愿意承担责任后,池墨轩的语气也不像开端那么慌张,重又恢复了政客特有的沉稳与高深莫测。
金鸿飞也恢复了往日的沉稳,语气不卑不亢:“兄弟是个商人,对付间谍自然是外行。不过总回是做了这么多年生意,对于如何戒备家贼还是有些心得。这个间谍是银行内鬼,和那些职业间谍还是有差别。从米缸里捉老鼠这种小事,兄弟可以胜任。”说到这里他又看了一眼宁立言。
后者面带冷笑:“胜任不了也没关系,这个消息很快就会传开,会有很多人愿意过来帮忙。真金不怕火炼,是人是鬼一验便知!”
“那可不行!”这次不用金鸿飞说话,池墨轩主动做出决断。作为冀东银行名义上的最高治理者,他遭遇的压力也不小。对于那些想要进场摘桃子的人来说,池墨轩才是最大眼中钉,因此对他打击也就最大。池墨轩如今好不轻易把声势做起来很快就能发财,自然不愿意把权利交出往。
这次事出忽然他又解决不了,就想着把问题上交。可是上级委派他当董事长就是让他解决问题的,把问题上交这个地位自然也就得随着交出往。之前是迫于无奈,现在既然有人肯出来顶锅,这个地位自然打逝世都不肯让。
池墨轩的心态已经从为保命而交印变成了一心护印,尽不容许外人进来插手。作为一个合格的政客,他固然没有做事的能力,但是找理由的工夫至高无上,甚至不用思考脱口而出:
“这次的泄密者必定是银行高层,外面的人不知道银行底细,来了以后乱抓人,岂不是坏了大事?这件事必须由我们自己解决,不能让事情失控。我关上门说一句真心话,银行能有今天全靠大家努力,哪怕偶有小错被赤党抓了漏洞,也不能因此就把功劳一笔抹杀。不管最后查到谁头上,都会酌情处理,尽不能由于这点事就闹到翻脸的地步。外人控制不好这个分寸,这件事只能我自己决定。我在这里发布一条纪律,包含黑生先生在内,在事情没查清之前请尽对保密,不可走漏风声。”
现在银行处境危急,全靠这几个当事人出力抢救,池墨轩自然要把所有人的心稳住,免得谁临阵脱逃。这是关系生逝世存亡的大事,就算是对日本人也少不得说几句硬话。
黑生礼貌地一点头:“请池秘书长放心,我现在是冀东的员工,自然要屈服命令。”
池墨轩固然没发话,但是这个态度显然是认可了宁立言的建议,他也就当仁不让发号施令。十分钟之后,冀东银行所有的中层治理都被召集到会议室听候总顾问命令,池墨轩、金鸿飞两人都已经离开,显然还是担心被连累,只有黑生留下做记载。
这些人知道宁立言身份,对他甚是畏惧,这时也没人敢质疑他的权柄,全都在地位上乖乖听令。
“通知大家,别理会外面的假话。今天都给我打起精力来,记住八个字,笑口常开,和睦生财。谁要是像逝世了爹一样哭丧脸,我就砸碎他饭碗!告诉他们,有我宁某人在,他们就不会受饿,该有的钱一分不少,存在银行里的钱想提款我如数兑现。可谁要是坏了我的事,就别怪我不客气!所有大户的提款需求既不准拒尽也不要批准,记下他们的名字,由我负责接洽。给谁取款不给谁取款,只有我有权决定。外联部接洽正金银行,提二十万大洋过来准备兑付,假如不够随时让正金追加。通知柜台今天手脚必须利索,来柜台办兑换业务的一律从速办理不许拖拉。在换钱的时候都给我问一句,要大洋还是要法币,要什么给什么,不许推诿。把门的尽好天职保持秩序,不许拥挤踩踏。一切按命令进行,动作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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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正值殷汝耕意图吞并塘沽,借储备券敛财收买部队的时侯,这个节骨眼产生针对冀东的打击,事件性质一下子就从经济问题上升到了战斗层面。
自古以来战斗都是有心算无心,多算胜少算败是亘古不变的道理。冀东银行在全无筹备之下被人针对打击,相当于部队被敌手偷袭,处境自然极为不利。
固然日本早就拟定了经济战略,但是作为侵占者加军国主义分子,最擅长的莫过于颠倒黑白扭曲是非,此时反倒是以受害者自居。包含池墨轩在内,也把这次的打击定义为“损坏”,拍着桌子怒喝道:
“赤党!这必定是赤党!再不就是南京政府!总之这种行动和宣战没有差别,我们不能容忍!必须向派遣军司令部还有正金银行提出报告,引起他们的器重……”
宁立言忍不住打断他的话:“这是英租界,日本兵开不进来。”
“那也得通知茂川公馆,让帝国的特工采用举动!”池墨轩此时甚至把“大日本”三字吞掉,说得自己似乎是日本人。“胡言报的主编确定附属于某个特工组织,必须把他抓起来仔细询问,否则这种损坏行动确定还会产生。”
金鸿飞额头上汗水越来越多,不停地用手帕擦拭,说话的语气也弱了三分:“慢!这时候假如闹大,就即是我们承认他说的是事实。再说要是直接向上面汇报,不是证实咱们几个无能?我感到假如能自己解决,还是不要惊动他们为好。”
“鸿飞兄!你说的这些我也都明确,可是你要知道,事情没那么轻易。假如不向上级汇报,我们就得不到足够的支撑,这次人家是有备而来,确定带着后招,只靠我们是打不赢的。还压着不报,将来闹出是非我们谁也逃不了。”
宁立言对池墨轩的思路非常懂得,这种人既想当官又没有能力,碰到麻烦第一时间想的是甩锅而不是解决。从他的本心出发确定不盼看让上级尤其是日本人知道自己搞出乌龙,从此质疑自身能力,但是这件事已经超出他的能力领域之外。万一冀东银行因此倒台这个责任他无力承担,因此急着推到上面。
这时候谁要是承诺出手搭救,他自然就会放弃上报,从他的本心也是盼看这种人涌现。开口谈钱,就是盼看金鸿飞承诺兜底。但是金鸿飞这时候自身难保确定不会答应当这个冤大头,宁立言接过话来:“秘书长别慌,事情还没到那么严重。”
“怎么可能不严重?这是在打仗啊,估计很快敌人就会发动进攻了,我们不能贻误战机!”池墨轩神态严正,对谁都不讲情面。
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,另一名银行办事员急忙跑进来报告:“德隆商号的东家刚刚打电话过来,说是家里出了点事,想要把存在银行的五万现洋提走。最好是明天就筹备好。”
池墨轩想都没想立即回应:“不行!五万大洋这么大的款子,就算是汇丰也得提前几天预约。明天确定办不到!而且这么大数目,我们总得张罗一下,哪能说提就提,这个尽对不行。”
宁立言朝那名办事员一笑:“德隆的张老板是吧?这件事你别管了,我待会亲身给他打电话解释,你告诉他宁三少会跟他谈,其他什么都别说。”
这名办事员刚关上门,池墨轩就急道:“你们看看,不求援能行么?这是刚开头,后面随着来要钱的只会越来越多,用不了多久银行的钱就会被提空!这事必须得让上峰出面……”
“他们出面也没什么用。”宁立言敲了敲桌子:“殷委员长总不能下一道手令不让人提款,就算下了这手令在英租界也没用。假如日本官方出面和谐,后面的任务就不会落到你我头上,冀东银行就算存在也和破产差未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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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生这时说道:“秘书长先别急,听宁先生把话说完么。”
宁立言朝他一笑:“知道该向着谁说话,证实头脑不糊涂,我看好你的前途。”随后又看向池墨轩:
“您心里着急我能懂得,但也不至于把自己吓成这样。这才刚哪到哪?离破产还远着呢。假如您信得过我,就把这事交给我办。当然,要是金董愿意负责我也愿意让贤。总之不管是谁,都能解决这件事,不至于闹到破产的地步。”
池墨轩看了一眼金鸿飞,后者把头低下不和池墨轩对视,他只好又看向宁立言,并没有问他的方案而是直接询问最关心的问题:“出了事谁负责?”
“只要给我权利,我就会承担责任。”宁立言脸色如常:“假如您答应让我解决这件事,那么银行所有人都得听我指挥,和正金接洽调款以及用款的事都得听我的。将来不管闹到哪一步都是我自己承担,跟其他人没关系。兵贵神速,这个决定必须现在就做,然后我们才方便做事。”
金鸿飞这时忽然开口:“我支撑宁先生的见解,不管是解决眼下的麻烦还是抓内鬼,都得我们自己办。通州那边也不懂得我们的情况,让他们出手只会越弄越糟。我建议把两项工作离开,一个人负责解决银行的问题,另一个人负责追查内鬼。”
池墨轩看看金鸿飞:“查内鬼可不是件轻易事,鸿飞兄素有商才,理应负责银行事务。宁三少乃是警察,抓内鬼的事该由他承担。”
金鸿飞连忙摇头:“宁顾问既然主动请缨,想必已经有懂得决问题的把握,我要是硬把工作接过来,岂不是误了大事?”
“那么说,鸿飞兄愿意负责抓内鬼?我蓝本只知老兄有商才,没想到居然还是文武双全?”得知有人愿意承担责任后,池墨轩的语气也不像开端那么慌张,重又恢复了政客特有的沉稳与高深莫测。
金鸿飞也恢复了往日的沉稳,语气不卑不亢:“兄弟是个商人,对付间谍自然是外行。不过总回是做了这么多年生意,对于如何戒备家贼还是有些心得。这个间谍是银行内鬼,和那些职业间谍还是有差别。从米缸里捉老鼠这种小事,兄弟可以胜任。”说到这里他又看了一眼宁立言。
后者面带冷笑:“胜任不了也没关系,这个消息很快就会传开,会有很多人愿意过来帮忙。真金不怕火炼,是人是鬼一验便知!”
“那可不行!”这次不用金鸿飞说话,池墨轩主动做出决断。作为冀东银行名义上的最高治理者,他遭遇的压力也不小。对于那些想要进场摘桃子的人来说,池墨轩才是最大眼中钉,因此对他打击也就最大。池墨轩如今好不轻易把声势做起来很快就能发财,自然不愿意把权利交出往。
这次事出忽然他又解决不了,就想着把问题上交。可是上级委派他当董事长就是让他解决问题的,把问题上交这个地位自然也就得随着交出往。之前是迫于无奈,现在既然有人肯出来顶锅,这个地位自然打逝世都不肯让。
池墨轩的心态已经从为保命而交印变成了一心护印,尽不容许外人进来插手。作为一个合格的政客,他固然没有做事的能力,但是找理由的工夫至高无上,甚至不用思考脱口而出:
“这次的泄密者必定是银行高层,外面的人不知道银行底细,来了以后乱抓人,岂不是坏了大事?这件事必须由我们自己解决,不能让事情失控。我关上门说一句真心话,银行能有今天全靠大家努力,哪怕偶有小错被赤党抓了漏洞,也不能因此就把功劳一笔抹杀。不管最后查到谁头上,都会酌情处理,尽不能由于这点事就闹到翻脸的地步。外人控制不好这个分寸,这件事只能我自己决定。我在这里发布一条纪律,包含黑生先生在内,在事情没查清之前请尽对保密,不可走漏风声。”
现在银行处境危急,全靠这几个当事人出力抢救,池墨轩自然要把所有人的心稳住,免得谁临阵脱逃。这是关系生逝世存亡的大事,就算是对日本人也少不得说几句硬话。
黑生礼貌地一点头:“请池秘书长放心,我现在是冀东的员工,自然要屈服命令。”
池墨轩固然没发话,但是这个态度显然是认可了宁立言的建议,他也就当仁不让发号施令。十分钟之后,冀东银行所有的中层治理都被召集到会议室听候总顾问命令,池墨轩、金鸿飞两人都已经离开,显然还是担心被连累,只有黑生留下做记载。
这些人知道宁立言身份,对他甚是畏惧,这时也没人敢质疑他的权柄,全都在地位上乖乖听令。
“通知大家,别理会外面的假话。今天都给我打起精力来,记住八个字,笑口常开,和睦生财。谁要是像逝世了爹一样哭丧脸,我就砸碎他饭碗!告诉他们,有我宁某人在,他们就不会受饿,该有的钱一分不少,存在银行里的钱想提款我如数兑现。可谁要是坏了我的事,就别怪我不客气!所有大户的提款需求既不准拒尽也不要批准,记下他们的名字,由我负责接洽。给谁取款不给谁取款,只有我有权决定。外联部接洽正金银行,提二十万大洋过来准备兑付,假如不够随时让正金追加。通知柜台今天手脚必须利索,来柜台办兑换业务的一律从速办理不许拖拉。在换钱的时候都给我问一句,要大洋还是要法币,要什么给什么,不许推诿。把门的尽好天职保持秩序,不许拥挤踩踏。一切按命令进行,动作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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