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二章 一夫当关
文庭山领着齐临玉、陆亭晚一直北上。过虞关、铁山栈道。还未到达天水,便遇到元军前哨骑兵。
三人驱马从旁躲避开,避免了与这一支队伍迎头撞上。
寻路登上道路一旁的山顶,放眼望去。前方元人大军迤逦前行,弓马萧萧不见断绝,沙尘滚滚不知尽头;纷纷拥拥万马齐进,密密层层人头攒动;浩浩荡荡铁蹄震彻大地,渺渺茫茫旌旗奋卷中天。
“走!”文庭山叫上被眼前景象震惊到无以复加的齐临玉和陆亭晚两人。
三人沿路下山,来到官道上。文庭山翻身下马,马背一侧挂着书箱,书箱一边挂着酒壶,另一边插着长剑。这酒壶已有些时日未曾碰过,这长剑更是许久未曾出过鞘。
文庭山取下剑在手,挑下酒壶,看着面前的两个年轻人,剑指元人军伍,笑道:“可敢随我前往?”
说罢,文庭山转身迈步向前,长剑扛于肩头,酒壶挂在剑梢。
齐临玉没想到最开始自己本是打算探察沔州一带便折返重庆,结果却跟着文庭山直抵元军阵前。看样子文庭山莫非要凭一人之力对抗元人数万铁骑?不说成与不成,单是这想法就疯狂到了极点。
齐临玉虽是惊诧不已,却也激起心中傲气,与陆亭晚对视一眼,坚定地跟在文庭山身后。
看着文庭山的背影,那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决绝,那种一夫当关的豪迈。让齐临玉慨然不已,意气奔放,人生得有一回豪气能如这般,此生当不虚矣!
迎面而来的骑兵缓缓前行。看见立于道中的不速之客毫不在意,只当作是附近的流民。
“滚开!”马背上兵士扬鞭大喝。当先三骑,驱马直撞过来。
文庭山取过酒壶长剑拄地,全然不在意冲撞过来的三人三骑。仰头狂饮,继而将酒壶抛给齐临玉,齐临玉接过毫不客气对饮一口。一时豪气冲天而起。
文庭山向前跨出一步,抬手剑气奔出。顿时,三人三骑人仰马翻掀倒在地。
元军阵前一百夫长见先前三骑失利,心中一阵惊疑:什么人竟能以血肉之躯对抗骑兵冲击?遂令十名骑兵分两队并驾齐出。
骑兵高声吆喝着驱马突进,弯刀雪光霍霍,军马铁蹄震震。
文庭山再向前跨出一步,挥手横扫,剑气浩荡倾泻,罡风狂舞。十骑再度被掀翻。
百夫长血性被激起,若被这区区三人阻挡了大军行程,别说军法,自己也没颜面见天汗陛下。遂令后队弓手箭矢齐发。
文庭山出手向上斜指,剑气激射搅动,箭矢纷纷震落,不得近身。
百夫长大惊失色,不得已差人报知统帅。再度令后队兵士弯弓搭箭,两队骑兵绕上两旁山坡。届时万箭齐发,两旁骑兵居高临下借地势俯冲而下。
蒙古皇帝驾乘坐镇中军,身侧随行的是密宗大师喀巴达,随后是大军统帅秃奴熊文以及军中将领。蒙古皇帝正与喀巴达交谈。
“抱!禀报大汗!我军前部为三名宋人阻拦,不得前进。”
“嗯,宋人?”蒙古皇帝些许吃惊,此地连年征伐早已荒无人烟,哪来的宋人:
“三人?混账!”蒙古皇帝更是觉得荒唐。
“启禀大汗,确是三名宋人。”传令兵惊惧之余,依然重复道。
“简直荒唐!我大军天威驾临,谁不望风披靡。竟然被区区三人阻住去路。”蒙古皇帝大怒。
“大汗息怒,老衲相信他所言非虚。”喀巴达若有所思。
“尊者何出此言,当真会有宋人如此胆大?”
“或许是老衲与大汗谈过的那人,要说当今世上谁能有如此胆气又有如此能耐的话,非此人莫属。”
“此话当真?若此人真有如此能耐,那我倒想亲自去见识见识。”
“大汗,量那人不过是有些武力罢了,何须劳大汗亲往?”秃奴熊文战功彪炳,一身神力惊人,在蒙古军中算是数一数二。本就小觑天下武人的他,更是没把宋廷武人放在眼里。匹夫之勇怎敌得过将军一怒,血肉之躯能挡得住军马冲杀?
“将军莫要轻敌。”喀巴达微微一笑。
“尊者勿须长他人志气。待我将其擒来。”秃奴熊文满眼不屑。得蒙古皇帝点头应允后,率帐下将军策马飞奔而去。
“尊者,你认为此人能敌过我大元一等一的猛将。”
“大汗不妨亲自前往观战。此等机会实属难得。”喀巴达并不明确回答。
“看来尊者对此人甚为重视。也罢,我倒看看此人何德何能。”
文庭山闭目宁息,感受着两旁山坡上的骑兵摧城拔寨的气势,前方箭矢即将铺天盖地抛洒而来的压迫。杀气横卷罡风,文庭山鬓发衣角纷纷扬起。
元军百夫长一声令下。
“嗡!嗡!嗡!”弓弦惊动人心,阵中射出三波箭矢,一重紧接一重。如飞蝗过境,呜咽呼啸着,黑压压一片。
“咻---”一支响箭高高抛起,一声尖锐哨声透彻云端。两旁山上骑兵猛然加速,霎时间地动山摇。
文庭山猛然睁眼,须发皆张,气势倒袭天威。
右手剑诀引气向前斜上方冲出,剑气卷出似白虹贯日,裹挟沙尘如黄龙吞鲸。浩浩瀚瀚苍苍茫茫如银汉倒冲,迎面撞上箭雨,须臾间羽箭铁矢纷纷崩断坠落。
文庭山回手向右由下至上斜斜撩起。剑气撕扯滚荡间,地上沟壑纵横,往山上蔓延过去。剑气掠过,开山裂石,土地崩陷,尘土漫天。
迎面这支十数骑兵马被冲得七零八落,再难成攻势。
文庭山转身,另一边这支骑兵已经冲至近前。马背上兵士眼见就能手起刀落,收割人头。
文庭山一声暴喝,如神人震怒,天雷滚滚,战马受惊嘶鸣。
抬手从上至下一招力劈华山。剑气势如翻天倒覆,当头压下。宛如天人手舞巨莽,一砸之威,直教天崩地裂。一条巨大的沟壑横亘山前,触目惊心。这支骑兵瞬间落花流水,溃不成军。
其他元人已是魂飞魄散,军心涣散,熙熙攘攘、推推搡搡阵脚自乱。
秃奴熊文刚到阵前,就看见文庭山奋起神威。顿时心惊肉跳:血肉之躯,凡人之威竟一至于斯!
秃奴熊文终究是三军统帅,顷刻便稳定心神,高声大喝,稳定军内心,压住阵型。
文庭山仰天长啸,抬手道:“酒!”齐临玉抛过酒壶,文庭山接过一番狂饮。
“哈哈哈哈哈···”文庭山放声狂笑,笑声震彻天地,也震荡着当场所有人得心神。
“黄沙起蛮马蹄陷,
乌云掩日宏关前,
青锋三尺十年藏,
我自一剑九州寒。
哈哈哈哈···”文庭山似悲似怒,如颠如狂。
秃奴熊文整束军阵,令伍长什长各领行伍轮番冲杀,不计损失,誓要将此人诛杀在此。
当先兵士虽心有余悸,然军令如山,不得不鼓起勇气咬牙向前。顿时刀光嶙嶙乍现,杀声震震高昂。
“呜呜---”号角声气高亢凌厉,骑兵缓缓向前逼近。
“杀!杀!杀!杀!···”元军齐声高呼,军心大定,士气大增。阵前骑兵不再犹豫,猛催胯下战马,呼喊着扑杀上来。
“哈哈哈···”文庭山抬手一引,霍然长剑飞入手中,寒光凛冽夺人眼,杀气横生惊人心。
“哈哈哈哈···
归鞒沉渊潜龙伏,
亮剑出匣照夷胆,
敢问头颅有几何,
且看老夫手中剑。
来来来···”
文庭山将手中酒壶系于腰间,长剑舞起,狂风涌动,沙尘四起。
霎时间,剑气卷起如长江大河俱横流;杀意弥漫似飞霜落雪满天山;威势镇压犹暴魔狂神临凡间。
劲风凛凛,剑鸣萧萧,飞沙走石间,剑气挽起巨龙嘶吼怒啸,势如犁庭扫穴直撞得兵马四散逃窜,军士丢盔弃甲。待风停声止尘埃落定,只见一地残垣,伏尸一地狼藉。
文庭山剑锋直抵秃奴熊文咽喉,在场没有人看清文庭山如何来到近前?又是如何擒住主帅?一时间元人兵马人心浮动,无人再敢上前。
“剑下留人!”喀巴达飞身来到文庭山近前:“文施主,手下留情。”
“老东西,又是你!”文庭山似乎从来都不待见喀巴达,说罢手中长剑朝后抛去,稳稳当当归于鞘中。
“文施主,别来无恙。”喀巴达倒像是习以为常,一点也不生气。
“你想和我动手?”
“不不,文施主学究天人,造化通玄。老衲自是不敢有心与施主一较长短。前日里施主破境,老衲特来道喜。”喀巴达双掌合什:“可喜可贺,阿弥陀佛。”
“少废话!”
“文施主意欲凭一己之力想要退却我大汗亲率的百战雄师,怕是也不容易吧。”
“试试?”文庭山眼神睥睨。
“诶,老衲年迈,无意相争,试不得,试不得。”
“老秃驴尽扯淡,说人话!”文庭山取下腰间酒壶,轻尝一口,对着喀巴达翻了个白眼。
“大汗陛下欲见施主。”
“不见!”
“文施主当是自知大限之期不远,欲要逆天而行,岂不知施主这是自绝于世间。老衲虽钦佩施主之志却不认为此举可取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
“大汗陛下愿暂时休兵,只求一见施主真容。”
“哈哈哈···”文庭山笑道:“你个老东西总算是做了一件好事。”
“施主请随我来。”
文庭山招来齐临玉和陆亭晚一道前往蒙古皇帝金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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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!”文庭山叫上被眼前景象震惊到无以复加的齐临玉和陆亭晚两人。
三人沿路下山,来到官道上。文庭山翻身下马,马背一侧挂着书箱,书箱一边挂着酒壶,另一边插着长剑。这酒壶已有些时日未曾碰过,这长剑更是许久未曾出过鞘。
文庭山取下剑在手,挑下酒壶,看着面前的两个年轻人,剑指元人军伍,笑道:“可敢随我前往?”
说罢,文庭山转身迈步向前,长剑扛于肩头,酒壶挂在剑梢。
齐临玉没想到最开始自己本是打算探察沔州一带便折返重庆,结果却跟着文庭山直抵元军阵前。看样子文庭山莫非要凭一人之力对抗元人数万铁骑?不说成与不成,单是这想法就疯狂到了极点。
齐临玉虽是惊诧不已,却也激起心中傲气,与陆亭晚对视一眼,坚定地跟在文庭山身后。
看着文庭山的背影,那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决绝,那种一夫当关的豪迈。让齐临玉慨然不已,意气奔放,人生得有一回豪气能如这般,此生当不虚矣!
迎面而来的骑兵缓缓前行。看见立于道中的不速之客毫不在意,只当作是附近的流民。
“滚开!”马背上兵士扬鞭大喝。当先三骑,驱马直撞过来。
文庭山取过酒壶长剑拄地,全然不在意冲撞过来的三人三骑。仰头狂饮,继而将酒壶抛给齐临玉,齐临玉接过毫不客气对饮一口。一时豪气冲天而起。
文庭山向前跨出一步,抬手剑气奔出。顿时,三人三骑人仰马翻掀倒在地。
元军阵前一百夫长见先前三骑失利,心中一阵惊疑:什么人竟能以血肉之躯对抗骑兵冲击?遂令十名骑兵分两队并驾齐出。
骑兵高声吆喝着驱马突进,弯刀雪光霍霍,军马铁蹄震震。
文庭山再向前跨出一步,挥手横扫,剑气浩荡倾泻,罡风狂舞。十骑再度被掀翻。
百夫长血性被激起,若被这区区三人阻挡了大军行程,别说军法,自己也没颜面见天汗陛下。遂令后队弓手箭矢齐发。
文庭山出手向上斜指,剑气激射搅动,箭矢纷纷震落,不得近身。
百夫长大惊失色,不得已差人报知统帅。再度令后队兵士弯弓搭箭,两队骑兵绕上两旁山坡。届时万箭齐发,两旁骑兵居高临下借地势俯冲而下。
蒙古皇帝驾乘坐镇中军,身侧随行的是密宗大师喀巴达,随后是大军统帅秃奴熊文以及军中将领。蒙古皇帝正与喀巴达交谈。
“抱!禀报大汗!我军前部为三名宋人阻拦,不得前进。”
“嗯,宋人?”蒙古皇帝些许吃惊,此地连年征伐早已荒无人烟,哪来的宋人:
“三人?混账!”蒙古皇帝更是觉得荒唐。
“启禀大汗,确是三名宋人。”传令兵惊惧之余,依然重复道。
“简直荒唐!我大军天威驾临,谁不望风披靡。竟然被区区三人阻住去路。”蒙古皇帝大怒。
“大汗息怒,老衲相信他所言非虚。”喀巴达若有所思。
“尊者何出此言,当真会有宋人如此胆大?”
“或许是老衲与大汗谈过的那人,要说当今世上谁能有如此胆气又有如此能耐的话,非此人莫属。”
“此话当真?若此人真有如此能耐,那我倒想亲自去见识见识。”
“大汗,量那人不过是有些武力罢了,何须劳大汗亲往?”秃奴熊文战功彪炳,一身神力惊人,在蒙古军中算是数一数二。本就小觑天下武人的他,更是没把宋廷武人放在眼里。匹夫之勇怎敌得过将军一怒,血肉之躯能挡得住军马冲杀?
“将军莫要轻敌。”喀巴达微微一笑。
“尊者勿须长他人志气。待我将其擒来。”秃奴熊文满眼不屑。得蒙古皇帝点头应允后,率帐下将军策马飞奔而去。
“尊者,你认为此人能敌过我大元一等一的猛将。”
“大汗不妨亲自前往观战。此等机会实属难得。”喀巴达并不明确回答。
“看来尊者对此人甚为重视。也罢,我倒看看此人何德何能。”
文庭山闭目宁息,感受着两旁山坡上的骑兵摧城拔寨的气势,前方箭矢即将铺天盖地抛洒而来的压迫。杀气横卷罡风,文庭山鬓发衣角纷纷扬起。
元军百夫长一声令下。
“嗡!嗡!嗡!”弓弦惊动人心,阵中射出三波箭矢,一重紧接一重。如飞蝗过境,呜咽呼啸着,黑压压一片。
“咻---”一支响箭高高抛起,一声尖锐哨声透彻云端。两旁山上骑兵猛然加速,霎时间地动山摇。
文庭山猛然睁眼,须发皆张,气势倒袭天威。
右手剑诀引气向前斜上方冲出,剑气卷出似白虹贯日,裹挟沙尘如黄龙吞鲸。浩浩瀚瀚苍苍茫茫如银汉倒冲,迎面撞上箭雨,须臾间羽箭铁矢纷纷崩断坠落。
文庭山回手向右由下至上斜斜撩起。剑气撕扯滚荡间,地上沟壑纵横,往山上蔓延过去。剑气掠过,开山裂石,土地崩陷,尘土漫天。
迎面这支十数骑兵马被冲得七零八落,再难成攻势。
文庭山转身,另一边这支骑兵已经冲至近前。马背上兵士眼见就能手起刀落,收割人头。
文庭山一声暴喝,如神人震怒,天雷滚滚,战马受惊嘶鸣。
抬手从上至下一招力劈华山。剑气势如翻天倒覆,当头压下。宛如天人手舞巨莽,一砸之威,直教天崩地裂。一条巨大的沟壑横亘山前,触目惊心。这支骑兵瞬间落花流水,溃不成军。
其他元人已是魂飞魄散,军心涣散,熙熙攘攘、推推搡搡阵脚自乱。
秃奴熊文刚到阵前,就看见文庭山奋起神威。顿时心惊肉跳:血肉之躯,凡人之威竟一至于斯!
秃奴熊文终究是三军统帅,顷刻便稳定心神,高声大喝,稳定军内心,压住阵型。
文庭山仰天长啸,抬手道:“酒!”齐临玉抛过酒壶,文庭山接过一番狂饮。
“哈哈哈哈哈···”文庭山放声狂笑,笑声震彻天地,也震荡着当场所有人得心神。
“黄沙起蛮马蹄陷,
乌云掩日宏关前,
青锋三尺十年藏,
我自一剑九州寒。
哈哈哈哈···”文庭山似悲似怒,如颠如狂。
秃奴熊文整束军阵,令伍长什长各领行伍轮番冲杀,不计损失,誓要将此人诛杀在此。
当先兵士虽心有余悸,然军令如山,不得不鼓起勇气咬牙向前。顿时刀光嶙嶙乍现,杀声震震高昂。
“呜呜---”号角声气高亢凌厉,骑兵缓缓向前逼近。
“杀!杀!杀!杀!···”元军齐声高呼,军心大定,士气大增。阵前骑兵不再犹豫,猛催胯下战马,呼喊着扑杀上来。
“哈哈哈···”文庭山抬手一引,霍然长剑飞入手中,寒光凛冽夺人眼,杀气横生惊人心。
“哈哈哈哈···
归鞒沉渊潜龙伏,
亮剑出匣照夷胆,
敢问头颅有几何,
且看老夫手中剑。
来来来···”
文庭山将手中酒壶系于腰间,长剑舞起,狂风涌动,沙尘四起。
霎时间,剑气卷起如长江大河俱横流;杀意弥漫似飞霜落雪满天山;威势镇压犹暴魔狂神临凡间。
劲风凛凛,剑鸣萧萧,飞沙走石间,剑气挽起巨龙嘶吼怒啸,势如犁庭扫穴直撞得兵马四散逃窜,军士丢盔弃甲。待风停声止尘埃落定,只见一地残垣,伏尸一地狼藉。
文庭山剑锋直抵秃奴熊文咽喉,在场没有人看清文庭山如何来到近前?又是如何擒住主帅?一时间元人兵马人心浮动,无人再敢上前。
“剑下留人!”喀巴达飞身来到文庭山近前:“文施主,手下留情。”
“老东西,又是你!”文庭山似乎从来都不待见喀巴达,说罢手中长剑朝后抛去,稳稳当当归于鞘中。
“文施主,别来无恙。”喀巴达倒像是习以为常,一点也不生气。
“你想和我动手?”
“不不,文施主学究天人,造化通玄。老衲自是不敢有心与施主一较长短。前日里施主破境,老衲特来道喜。”喀巴达双掌合什:“可喜可贺,阿弥陀佛。”
“少废话!”
“文施主意欲凭一己之力想要退却我大汗亲率的百战雄师,怕是也不容易吧。”
“试试?”文庭山眼神睥睨。
“诶,老衲年迈,无意相争,试不得,试不得。”
“老秃驴尽扯淡,说人话!”文庭山取下腰间酒壶,轻尝一口,对着喀巴达翻了个白眼。
“大汗陛下欲见施主。”
“不见!”
“文施主当是自知大限之期不远,欲要逆天而行,岂不知施主这是自绝于世间。老衲虽钦佩施主之志却不认为此举可取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
“大汗陛下愿暂时休兵,只求一见施主真容。”
“哈哈哈···”文庭山笑道:“你个老东西总算是做了一件好事。”
“施主请随我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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