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 剑意!
三百年前,有一个剑术大师,同时也是位有名的作家,曾经打了一个有趣的比喻,说剑意就像文采,天赋中有就是有,没有练也练不出来。
但天赋中有文采,却未必能一定显露出来。
就好像一个人,有写文章的天赋,可他偏偏家境贫寒,从小没上过学,也不认识字。所以他哪怕天赋中,有再多的文采,也没机会显露出来。
正因为剑意如此稀缺,所以,周子恒对自己的剑意,还是非常自负的。
他矜持一笑,道:“怎么样?想不想学?虽然最终能否领悟剑意,要看天赋和机缘。但再好的天赋,也不会写在脸上。”
“美玉的外面,会包着一层石皮,让它看上去与顽石无异。天赋也是如此。想要把天赋,完全显露出来,必须和磨原玉一样,经历一番苦痛的磨砺,磨掉外面的石皮,方能露出其中的美玉。”
“拜我为师,就是你的机缘,如果你跟我学,我的经验能让你,少走很多弯路,尽快领悟剑意。”
王小天没有说话。甚至他根本没有听到,周子恒再说什么。
刚才,周子恒刺出的那一剑,对他触动极大,仿佛拨动了,他身体深处某根潜藏的弦,随着弦震的频率,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。
但这些他都不知道。
在外人看来,王小天正看着刺在树干上的树枝,但双目没有焦点,看上去象在怔怔发呆。
其实,他的脑海里,推衍术正在疯狂运转,一遍一遍地重复着,周子恒挥动树枝,刺穿树干的画面。
每重复一遍,王小天就觉得,有什么东西清晰了一丝一毫。
反反复复看了上千遍,那个东西突然清晰起来,王小天的意识,立刻抓到了它!
周子恒问完话,见王小天没反应,仔细一瞧,发现他沉浸在,深深地思索中。想来,必然是自己刺出的那一剑,给了他极大的启发,他正努力从中悟出些什么。
只是,想悟出些东西谈何容易!
周子恒从小练剑近二十年,虽然剑技出神入化,堪称一代宗师,但在剑意方面,却一直毫无所获。
他也曾多次进入,这种灵台清明的状态,虽然每次都有收获,但每每都与剑意,失之交臂毫无所得。
后在一个偶然的机会,他有幸看到了,一代剑术宗师王承白刺出的一剑,忽有所得,坐而苦思三天三夜,才修炼出了剑意。后经十年磨砺,才达到剑意纯熟的境界。
王小天不过黄口小儿,他能悟出些什么?
不过,无论王小天悟出些什么,对他以后的修行,都有莫大的帮助,而且这种灵台清明的思悟状态,可遇不可求,一旦惊扰了他,将会前功尽弃。
所以,周子恒没去打扰王小天,同时他向另外两人示意,让他们坐下休息,等待王小天清醒过来。
一个多小时后,王小天忽然面露微笑,双目熠熠生辉,轻声道:“我懂了。”
说着,他伸手从背后拔出刺剑,左手捏了个剑诀,右手挥剑,由下往上,似慢实快,划出一个玄妙无比的弧线,冲着周子恒刚才刺的那棵树,刺了过去。
王小天的动作,已有浑然天成之意,只是稍显生涩,不够圆润,刺出过程中,有轻微的剑啸之声。伴随着“噗”一声,剑刃刺入树干三寸有余。
周子恒三人顿感惊讶。他们都感觉到了,王小天刺出的这一剑,没有动用丝毫原力。
虽然刺剑比较锋利,但此刻他双臂负伤,根本使不出多少力气,能拿的动刺剑就不错了,在这种状态下,依然能刺入树干三寸有余,说明他对剑意已有所悟。
王小天看到刺出这一剑的效果,又紧皱眉头思索起来。
三人正在惊讶时,王小天很快就从思索状态中,清醒过来,展颜微笑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
说着,他拔出刺剑,站定后再次挥出一剑。
这一剑动作更加圆润,浑然天成,刺剑无声地划出一道玄妙的曲线,由下向上,以一个不大的斜度,刺向树干。
“嗤”一声,仿佛撕开了一张纸,刺剑顺畅无比地,刺穿了树干,露出一寸多长的剑尖。
周子恒三人彻底惊呆了。
按照周子恒的想法,这次演示,就是用来吸引王小天的,根本不是正常教学的速度,演示的速度非常快,很多细节寻常人,未必能看清楚。
王小天能从中,悟出几份剑意,刺出第一剑,已经远超他的想象,让他倍感意外了。
没想到,王小天刺出的第二剑,比第一剑又提升了一个层次!这等悟性,已经不是天才能形容的,绝对是妖孽!
神经粗大的沈树鸣,第一个反应过来,发出一声不甘、羡慕、嫉妒、恨的叹息,“我的天!怎么可能这样!你只看了一次而已,就算你是天才,也不可能这么快领悟剑意。”
武铃儿听了也连连点头,表示十分认同。
货比货得扔,人比人气死人!
王小天微微一笑,从树干上拔出剑,插回剑鞘。
周子恒只演示的一遍是不假,但在王小天的脑海里,他可是反反复复地看了数万遍!
而且,他刚才还发现,自己晋升五级原力时,领悟了剑心通明技能(稀有)!学习一切剑技他都能事半功倍!
这还不算什么,最让他惊奇的是,他同时还领悟一个技能--生生不息(传奇)!
这个技能,可以让王小天,在原力濒临枯竭之时,快速恢复总量一半左右的原力。
只是这个技能,有使用时间限制,一个月才能用一次。
王小天本身容纳原力的数量,就远超普通人数十倍,战斗力持久到离谱。现在又领悟了生生不息这个技能,基本上日后想用车轮战,跟王小天硬耗的家伙们,可以洗洗睡了。
忽然,周子恒双手按住王小天的肩膀,望着他的眼睛,正色道:“你这个徒弟我收定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什么可是。”周子恒霸气无比地一挥手,“就这么定了。你放心,从今以后为师会罩着你。”
沈树鸣立刻过来起哄,“快来磕头拜师。你要拜了周先生为师,别的不说,在东楚国基本上可以横着走了。”
王小天无语了。听说过强买强卖的,还没听说过强行收徒的,今天真是开了眼了。
他不是不想拜师。修行之路异常艰难,拜了师不仅有师父指点迷津少走弯路,还能获得各种资源的支持,比如武器、战甲、丹药、秘技等等,这些都是王小天缺少的。
所以说拜师是件好事。
而且有了师傅照应,日后王小天要做些什么事也方便。
只是,他身上有太多秘密,若是拜师之后,周子恒调查他,发现他身上的这些秘密怎么办?
周子恒见王小天,迟迟不肯拜师,皱着眉不悦地道:“怎么?你觉得周某,不配做你师父?”
王小天赶紧摇头。
周子恒明显心情不佳。若他真动了怒,自己哪怕天赋再好,也还在成长过程中,现在只是个,刚刚晋升五级原力的小虾米。
周子恒他们三人中的任何一个,都能轻松捏死自己。这荒山野岭的,野兽频繁出没,真有个三长两短,连埋尸体的环节都省了。
当然,这只是王小天,从最坏的方面想的。
退一步说,周子恒如果一怒之下拂袖而去,把自己扔在这荒山野岭,眼下自己双臂未愈,若独自求生,饿死倒不至于,但肯定很艰难、很狼狈。
当然,这些也是王小天不乏恶意的揣度。
但不管怎样,哪怕周子恒的脾气再好,被王小天如此拒绝,恐怕以后也不会,再给王小天好脸色。
这倒是真的,绝非臆测。
周子恒见他态度转化,心情好转,耐心地道:“玉器你知道吧。美玉的原石,与普通的顽石无异,但在细节上,会显露出不同。经验丰富的匠人,会耐心磨砺原石,直到把外面的那层石皮,全部磨掉,璞玉才能彻底显露出来。”
“不过,这只是璞玉。再好的璞玉,如果不能琢磨成器,也没有多大价值。成器才是玉的最高追求。但璞玉琢磨成器,是一个非常艰辛的过程,也并非每一块璞玉,都能琢磨成器。”
“而且每块璞玉的质地、形状、色彩、光泽千差万别,如何充分发掘璞玉的特色,琢磨成最适合的器,还需要经验丰富的匠人呕心沥血。”
王小天听的似懂非懂。
周子恒很满意这个效果,继续道:“你就是一块美玉的原石,但与那些,被石皮全都包裹住的原石不同。你的天赋、资质极佳,好比已经显露出,一大块美玉本质的原石。”
“你自己下苦功修行,就是磨掉石皮的过程。不过,就算把石皮全都磨掉,你也只是一块璞玉,根本算不上器。”
“修行从来都不是,一件容易的事,不知多少天才,夭折在武道登顶的修行途中。”
“所以,你这块美玉,需要经验丰富的玉匠来琢磨。而我就是那个玉匠。我会根据你的特点,指点你修行,让你能顺利武道登顶。”
“明白吗?你需要我。”
听了周子恒这一番肺腑之言,再看着他诚恳地眼神。
王小天激动地点了点头,问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,“那我该叫怜幽师姐,还是师妹?”
一想到,要叫比自己小的曹怜幽一声大师姐,王小天就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他打定了主意,如果周子恒,让他叫曹怜幽大师姐,他打死也不拜师。
如果是师妹的话,那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小师妹,无论是温柔可爱型,还是刁蛮任性型,都可以疼着、宠着,哪怕宠上天去,也是理所当然。
至于大师姐,天然就应该照顾小师弟,要让师弟疼着、宠着的话……那感觉,就像六十的老妪,搽胭脂抹粉,翘着兰花指,自称小女孩一样令人作呕。
周子恒一愣。这家伙的脑回路,实在太奇葩了,还没拜师,就问师门排序的事了……等等,他这是同意拜师的意思?
唔,应该是这意思。不过,他问的倒也是个问题。曹怜幽年龄比王小天要小,但拜师时间早,如何排序?
周子恒望着王小天严肃的目光,知道这事对王小天来说很重要,乃是决定他是否拜师的关键。
周子恒思忖了好一会,才道:“我是她的老师,如果你拜我为师,我就是你的师父。”
王小天摊手,“这不一样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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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天赋中有文采,却未必能一定显露出来。
就好像一个人,有写文章的天赋,可他偏偏家境贫寒,从小没上过学,也不认识字。所以他哪怕天赋中,有再多的文采,也没机会显露出来。
正因为剑意如此稀缺,所以,周子恒对自己的剑意,还是非常自负的。
他矜持一笑,道:“怎么样?想不想学?虽然最终能否领悟剑意,要看天赋和机缘。但再好的天赋,也不会写在脸上。”
“美玉的外面,会包着一层石皮,让它看上去与顽石无异。天赋也是如此。想要把天赋,完全显露出来,必须和磨原玉一样,经历一番苦痛的磨砺,磨掉外面的石皮,方能露出其中的美玉。”
“拜我为师,就是你的机缘,如果你跟我学,我的经验能让你,少走很多弯路,尽快领悟剑意。”
王小天没有说话。甚至他根本没有听到,周子恒再说什么。
刚才,周子恒刺出的那一剑,对他触动极大,仿佛拨动了,他身体深处某根潜藏的弦,随着弦震的频率,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。
但这些他都不知道。
在外人看来,王小天正看着刺在树干上的树枝,但双目没有焦点,看上去象在怔怔发呆。
其实,他的脑海里,推衍术正在疯狂运转,一遍一遍地重复着,周子恒挥动树枝,刺穿树干的画面。
每重复一遍,王小天就觉得,有什么东西清晰了一丝一毫。
反反复复看了上千遍,那个东西突然清晰起来,王小天的意识,立刻抓到了它!
周子恒问完话,见王小天没反应,仔细一瞧,发现他沉浸在,深深地思索中。想来,必然是自己刺出的那一剑,给了他极大的启发,他正努力从中悟出些什么。
只是,想悟出些东西谈何容易!
周子恒从小练剑近二十年,虽然剑技出神入化,堪称一代宗师,但在剑意方面,却一直毫无所获。
他也曾多次进入,这种灵台清明的状态,虽然每次都有收获,但每每都与剑意,失之交臂毫无所得。
后在一个偶然的机会,他有幸看到了,一代剑术宗师王承白刺出的一剑,忽有所得,坐而苦思三天三夜,才修炼出了剑意。后经十年磨砺,才达到剑意纯熟的境界。
王小天不过黄口小儿,他能悟出些什么?
不过,无论王小天悟出些什么,对他以后的修行,都有莫大的帮助,而且这种灵台清明的思悟状态,可遇不可求,一旦惊扰了他,将会前功尽弃。
所以,周子恒没去打扰王小天,同时他向另外两人示意,让他们坐下休息,等待王小天清醒过来。
一个多小时后,王小天忽然面露微笑,双目熠熠生辉,轻声道:“我懂了。”
说着,他伸手从背后拔出刺剑,左手捏了个剑诀,右手挥剑,由下往上,似慢实快,划出一个玄妙无比的弧线,冲着周子恒刚才刺的那棵树,刺了过去。
王小天的动作,已有浑然天成之意,只是稍显生涩,不够圆润,刺出过程中,有轻微的剑啸之声。伴随着“噗”一声,剑刃刺入树干三寸有余。
周子恒三人顿感惊讶。他们都感觉到了,王小天刺出的这一剑,没有动用丝毫原力。
虽然刺剑比较锋利,但此刻他双臂负伤,根本使不出多少力气,能拿的动刺剑就不错了,在这种状态下,依然能刺入树干三寸有余,说明他对剑意已有所悟。
王小天看到刺出这一剑的效果,又紧皱眉头思索起来。
三人正在惊讶时,王小天很快就从思索状态中,清醒过来,展颜微笑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
说着,他拔出刺剑,站定后再次挥出一剑。
这一剑动作更加圆润,浑然天成,刺剑无声地划出一道玄妙的曲线,由下向上,以一个不大的斜度,刺向树干。
“嗤”一声,仿佛撕开了一张纸,刺剑顺畅无比地,刺穿了树干,露出一寸多长的剑尖。
周子恒三人彻底惊呆了。
按照周子恒的想法,这次演示,就是用来吸引王小天的,根本不是正常教学的速度,演示的速度非常快,很多细节寻常人,未必能看清楚。
王小天能从中,悟出几份剑意,刺出第一剑,已经远超他的想象,让他倍感意外了。
没想到,王小天刺出的第二剑,比第一剑又提升了一个层次!这等悟性,已经不是天才能形容的,绝对是妖孽!
神经粗大的沈树鸣,第一个反应过来,发出一声不甘、羡慕、嫉妒、恨的叹息,“我的天!怎么可能这样!你只看了一次而已,就算你是天才,也不可能这么快领悟剑意。”
武铃儿听了也连连点头,表示十分认同。
货比货得扔,人比人气死人!
王小天微微一笑,从树干上拔出剑,插回剑鞘。
周子恒只演示的一遍是不假,但在王小天的脑海里,他可是反反复复地看了数万遍!
而且,他刚才还发现,自己晋升五级原力时,领悟了剑心通明技能(稀有)!学习一切剑技他都能事半功倍!
这还不算什么,最让他惊奇的是,他同时还领悟一个技能--生生不息(传奇)!
这个技能,可以让王小天,在原力濒临枯竭之时,快速恢复总量一半左右的原力。
只是这个技能,有使用时间限制,一个月才能用一次。
王小天本身容纳原力的数量,就远超普通人数十倍,战斗力持久到离谱。现在又领悟了生生不息这个技能,基本上日后想用车轮战,跟王小天硬耗的家伙们,可以洗洗睡了。
忽然,周子恒双手按住王小天的肩膀,望着他的眼睛,正色道:“你这个徒弟我收定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什么可是。”周子恒霸气无比地一挥手,“就这么定了。你放心,从今以后为师会罩着你。”
沈树鸣立刻过来起哄,“快来磕头拜师。你要拜了周先生为师,别的不说,在东楚国基本上可以横着走了。”
王小天无语了。听说过强买强卖的,还没听说过强行收徒的,今天真是开了眼了。
他不是不想拜师。修行之路异常艰难,拜了师不仅有师父指点迷津少走弯路,还能获得各种资源的支持,比如武器、战甲、丹药、秘技等等,这些都是王小天缺少的。
所以说拜师是件好事。
而且有了师傅照应,日后王小天要做些什么事也方便。
只是,他身上有太多秘密,若是拜师之后,周子恒调查他,发现他身上的这些秘密怎么办?
周子恒见王小天,迟迟不肯拜师,皱着眉不悦地道:“怎么?你觉得周某,不配做你师父?”
王小天赶紧摇头。
周子恒明显心情不佳。若他真动了怒,自己哪怕天赋再好,也还在成长过程中,现在只是个,刚刚晋升五级原力的小虾米。
周子恒他们三人中的任何一个,都能轻松捏死自己。这荒山野岭的,野兽频繁出没,真有个三长两短,连埋尸体的环节都省了。
当然,这只是王小天,从最坏的方面想的。
退一步说,周子恒如果一怒之下拂袖而去,把自己扔在这荒山野岭,眼下自己双臂未愈,若独自求生,饿死倒不至于,但肯定很艰难、很狼狈。
当然,这些也是王小天不乏恶意的揣度。
但不管怎样,哪怕周子恒的脾气再好,被王小天如此拒绝,恐怕以后也不会,再给王小天好脸色。
这倒是真的,绝非臆测。
周子恒见他态度转化,心情好转,耐心地道:“玉器你知道吧。美玉的原石,与普通的顽石无异,但在细节上,会显露出不同。经验丰富的匠人,会耐心磨砺原石,直到把外面的那层石皮,全部磨掉,璞玉才能彻底显露出来。”
“不过,这只是璞玉。再好的璞玉,如果不能琢磨成器,也没有多大价值。成器才是玉的最高追求。但璞玉琢磨成器,是一个非常艰辛的过程,也并非每一块璞玉,都能琢磨成器。”
“而且每块璞玉的质地、形状、色彩、光泽千差万别,如何充分发掘璞玉的特色,琢磨成最适合的器,还需要经验丰富的匠人呕心沥血。”
王小天听的似懂非懂。
周子恒很满意这个效果,继续道:“你就是一块美玉的原石,但与那些,被石皮全都包裹住的原石不同。你的天赋、资质极佳,好比已经显露出,一大块美玉本质的原石。”
“你自己下苦功修行,就是磨掉石皮的过程。不过,就算把石皮全都磨掉,你也只是一块璞玉,根本算不上器。”
“修行从来都不是,一件容易的事,不知多少天才,夭折在武道登顶的修行途中。”
“所以,你这块美玉,需要经验丰富的玉匠来琢磨。而我就是那个玉匠。我会根据你的特点,指点你修行,让你能顺利武道登顶。”
“明白吗?你需要我。”
听了周子恒这一番肺腑之言,再看着他诚恳地眼神。
王小天激动地点了点头,问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,“那我该叫怜幽师姐,还是师妹?”
一想到,要叫比自己小的曹怜幽一声大师姐,王小天就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他打定了主意,如果周子恒,让他叫曹怜幽大师姐,他打死也不拜师。
如果是师妹的话,那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小师妹,无论是温柔可爱型,还是刁蛮任性型,都可以疼着、宠着,哪怕宠上天去,也是理所当然。
至于大师姐,天然就应该照顾小师弟,要让师弟疼着、宠着的话……那感觉,就像六十的老妪,搽胭脂抹粉,翘着兰花指,自称小女孩一样令人作呕。
周子恒一愣。这家伙的脑回路,实在太奇葩了,还没拜师,就问师门排序的事了……等等,他这是同意拜师的意思?
唔,应该是这意思。不过,他问的倒也是个问题。曹怜幽年龄比王小天要小,但拜师时间早,如何排序?
周子恒望着王小天严肃的目光,知道这事对王小天来说很重要,乃是决定他是否拜师的关键。
周子恒思忖了好一会,才道:“我是她的老师,如果你拜我为师,我就是你的师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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