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7章首辅死敌为长公主5
下了早朝,众文官立马走到陆斐身边,在抱拳着简单地寒暄过后,陆斐漫步走下台阶。
“陆首辅!”
身后一道声音响起,簇拥在陆斐身边的文官回头看过去,不由一惊。
秦墨!
陆斐挑眉,也转身看过去,清俊的脸上浮现起淡笑,“秦指挥使,有何指教?”
“指教不敢当,”身形颀长的指挥使眸光流转,冷玉般的脸庞不苟言笑,飞鱼服的边缘镶了金片,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“只是听闻昨日首辅大人带回一女子……”
秦墨一言未尽,只一双深瞳略带阴冷地看着陆斐,陆斐却只是微微一笑,“那是我妹妹。”
“倒是素未听闻首辅大人还有家人。”
这话说的,也不知是在骂人,抑或是在陈述事实。
陆斐眸光不躲不避地对上他,眸光微冷,“秦指挥使手眼通天,若是质疑,自去查便是。”
他不怕他查,就怕他不查。
秦墨有些诧异地看着陆斐远走,更觉得有怪异之处。
陆斐一如既往地狡猾,说话也不留一丝缝隙让人钻,若是往常,他这般质疑,陆斐早就黑了脸,绝不会像现在这样,对他的质疑毫不意外,就像在等着他来盘问一般。
秦墨皱眉,陆斐有恃无恐,恐怕事情不简单。
偏偏他不能拿他如何,毕竟人用的是阳谋,当然,若是真查出什么来,也别怪他不客气了。
秦墨凝视着陆斐远去的身影,正要回都指挥使司办公,便让皇帝派人叫了过去。
皇帝如今十六,虽然年纪尚幼,但心思手段早已叫人难猜,若不是有长公主这么个爱慕权势的姐姐,皇帝又对其姐有雏鸟情结,恐怕这会朝堂上早已是风雨交加。
三方权势制衡朝堂,皇帝能以弱小之势独善其身,坐观山虎斗,这心思绝不是普通的皇帝所有。
假以时日,这朝堂必定要变天。
皇帝眉头紧锁,单手撑太阳穴,“秦墨,朕这几日一直梦见皇姐,她对朕说,救救她,你说……”
皇帝抬头看他,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秦墨抱拳,正要说话,皇帝一挥手,自嘲地笑了笑,“问你作甚,是朕犯糊涂了。”
秦墨垂眸,“皇上节哀。”
虽说秦墨不信那具尸体是长公主,却不代表他就希望长公主回来,更何况锦衣卫为皇上办事,向来讲求证据,他更是力求证据确凿的,没有影的事便只是猜测。
交给皇帝的东西,怎么能只是猜测?
若皇帝真是羸弱小儿便也罢,可其非但不是,还是头假寐的猛虎。
想到这,秦墨不由想到那具女尸,因那女尸可能是长公主,故指挥使司只是请仵作大致看了看,只是但却看不出来什么。
虽然那女尸一身衣服与长公主当日出行时所着一模一样,然而那女尸面目全非,寻常的跌落山崖根本不会使人到此地步。
那替换了长公主的人敷衍了事也就罢了,那些文武百官似也跟失了智般,上奏皇上让此事尽快结案。
其实秦墨不是不懂那些人在想什么,因为他亦不希望长公主回来。
会质疑,也不过是因为他在某方面的偏执发作罢了。
陆府。
陆斐一回府,管家便迎上来,有些诧异:“老爷,怎么今天这么早回?”
陆斐淡笑不语,视线在周围捕捉。
自从知道他很晚才回来,他的“好妹妹”便要一直等着他,看他回来才肯去吃饭。
看在这小混蛋这么乖巧的面上,他今日特地早回来,结果……人跑哪去了?
管家有些恍然,后知后觉地猜测:“老爷,您是在找小姐?”
为了让叶绵相信她的身份,陆斐也将事情交代给了府里的下人,除了管家和他用惯的身边人,府里的人全换了干净,没有人知道,这位陆府小姐一个月前还是大卫的长公主。
陆斐眉心一跳,眼眸渐渐泛冷,“她出去了?”
管家点点头,有些犹豫道:“小姐似乎说过,要去找她的记忆。”
“找记忆?”陆斐嗤笑,似是想到什么,随即神色微变,“你可看见她往哪个方向走了?”
管家指了个方向。
春花跟在叶绵身后,满脸的踌躇不安,“小姐,要不我们回去吧。”
叶绵淡淡地看了她一眼,“那你回去吧。”
春花咬了咬唇,认命地跟上她的脚步。
今天是大卫朝独有的灯会节,按照惯例,京城取消宵禁,男女老少都会在这一天出门游玩逛花灯,不少人因为灯会节凑成了好姻缘。
叶绵也是在听到春花说起这个节日时才想着出来的。
这种节日,除了容易偶遇姻缘,在小说的世界里,还容易偶遇男女主。
以女配的体质,遇到男女主的几率更是会大大倍增。
叶绵随意走走,偶尔看到路边耍杂技的也会停下来捧场,但大多数时候还是在街道上走。
春花跟着从桥东走到桥西,走到脚底发疼,前面的女子却跟没事人一样继续走着。
橘色的灯光璀璨,一路点缀着夜里的街道,让人不由沉醉其中,仿佛置身极乐,暖黄的光照映着女子暖玉般的脸,只见她突然停下来,眉头微蹙,睫羽跟着不安地颤动。
意识里,似乎也有这么个场景,只是她面前有一个男人,那男人的脸去好像被磨砂玻璃挡住了一般看不清,她只知道那个男人回头淡淡看了她一眼,她的心便如同小鹿乱撞。
叶绵还想再看清,那画面却如手中沙,一下子流出她的脑海,再也抓不住。
待恢复了情绪,她才发现眼里早已经盈满泪水。
春花早在她抱头失声的时候便着急地朝暗地里的人使了神色,她慌乱道:“小姐?小姐你别吓我!”
慌乱是真的,如果叶绵真出了什么事,第一个倒霉的肯定是她。
首辅大人,从来就不是什么良善之人。
叶绵恍惚着抬起头,情绪慢慢平静,只是一双灵动的眼睛却仿佛失了神。
“阿绵!”一道清朗温润的男声响起,叶绵愣愣地抬头,看到陆斐担忧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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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陆首辅!”
身后一道声音响起,簇拥在陆斐身边的文官回头看过去,不由一惊。
秦墨!
陆斐挑眉,也转身看过去,清俊的脸上浮现起淡笑,“秦指挥使,有何指教?”
“指教不敢当,”身形颀长的指挥使眸光流转,冷玉般的脸庞不苟言笑,飞鱼服的边缘镶了金片,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“只是听闻昨日首辅大人带回一女子……”
秦墨一言未尽,只一双深瞳略带阴冷地看着陆斐,陆斐却只是微微一笑,“那是我妹妹。”
“倒是素未听闻首辅大人还有家人。”
这话说的,也不知是在骂人,抑或是在陈述事实。
陆斐眸光不躲不避地对上他,眸光微冷,“秦指挥使手眼通天,若是质疑,自去查便是。”
他不怕他查,就怕他不查。
秦墨有些诧异地看着陆斐远走,更觉得有怪异之处。
陆斐一如既往地狡猾,说话也不留一丝缝隙让人钻,若是往常,他这般质疑,陆斐早就黑了脸,绝不会像现在这样,对他的质疑毫不意外,就像在等着他来盘问一般。
秦墨皱眉,陆斐有恃无恐,恐怕事情不简单。
偏偏他不能拿他如何,毕竟人用的是阳谋,当然,若是真查出什么来,也别怪他不客气了。
秦墨凝视着陆斐远去的身影,正要回都指挥使司办公,便让皇帝派人叫了过去。
皇帝如今十六,虽然年纪尚幼,但心思手段早已叫人难猜,若不是有长公主这么个爱慕权势的姐姐,皇帝又对其姐有雏鸟情结,恐怕这会朝堂上早已是风雨交加。
三方权势制衡朝堂,皇帝能以弱小之势独善其身,坐观山虎斗,这心思绝不是普通的皇帝所有。
假以时日,这朝堂必定要变天。
皇帝眉头紧锁,单手撑太阳穴,“秦墨,朕这几日一直梦见皇姐,她对朕说,救救她,你说……”
皇帝抬头看他,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秦墨抱拳,正要说话,皇帝一挥手,自嘲地笑了笑,“问你作甚,是朕犯糊涂了。”
秦墨垂眸,“皇上节哀。”
虽说秦墨不信那具尸体是长公主,却不代表他就希望长公主回来,更何况锦衣卫为皇上办事,向来讲求证据,他更是力求证据确凿的,没有影的事便只是猜测。
交给皇帝的东西,怎么能只是猜测?
若皇帝真是羸弱小儿便也罢,可其非但不是,还是头假寐的猛虎。
想到这,秦墨不由想到那具女尸,因那女尸可能是长公主,故指挥使司只是请仵作大致看了看,只是但却看不出来什么。
虽然那女尸一身衣服与长公主当日出行时所着一模一样,然而那女尸面目全非,寻常的跌落山崖根本不会使人到此地步。
那替换了长公主的人敷衍了事也就罢了,那些文武百官似也跟失了智般,上奏皇上让此事尽快结案。
其实秦墨不是不懂那些人在想什么,因为他亦不希望长公主回来。
会质疑,也不过是因为他在某方面的偏执发作罢了。
陆府。
陆斐一回府,管家便迎上来,有些诧异:“老爷,怎么今天这么早回?”
陆斐淡笑不语,视线在周围捕捉。
自从知道他很晚才回来,他的“好妹妹”便要一直等着他,看他回来才肯去吃饭。
看在这小混蛋这么乖巧的面上,他今日特地早回来,结果……人跑哪去了?
管家有些恍然,后知后觉地猜测:“老爷,您是在找小姐?”
为了让叶绵相信她的身份,陆斐也将事情交代给了府里的下人,除了管家和他用惯的身边人,府里的人全换了干净,没有人知道,这位陆府小姐一个月前还是大卫的长公主。
陆斐眉心一跳,眼眸渐渐泛冷,“她出去了?”
管家点点头,有些犹豫道:“小姐似乎说过,要去找她的记忆。”
“找记忆?”陆斐嗤笑,似是想到什么,随即神色微变,“你可看见她往哪个方向走了?”
管家指了个方向。
春花跟在叶绵身后,满脸的踌躇不安,“小姐,要不我们回去吧。”
叶绵淡淡地看了她一眼,“那你回去吧。”
春花咬了咬唇,认命地跟上她的脚步。
今天是大卫朝独有的灯会节,按照惯例,京城取消宵禁,男女老少都会在这一天出门游玩逛花灯,不少人因为灯会节凑成了好姻缘。
叶绵也是在听到春花说起这个节日时才想着出来的。
这种节日,除了容易偶遇姻缘,在小说的世界里,还容易偶遇男女主。
以女配的体质,遇到男女主的几率更是会大大倍增。
叶绵随意走走,偶尔看到路边耍杂技的也会停下来捧场,但大多数时候还是在街道上走。
春花跟着从桥东走到桥西,走到脚底发疼,前面的女子却跟没事人一样继续走着。
橘色的灯光璀璨,一路点缀着夜里的街道,让人不由沉醉其中,仿佛置身极乐,暖黄的光照映着女子暖玉般的脸,只见她突然停下来,眉头微蹙,睫羽跟着不安地颤动。
意识里,似乎也有这么个场景,只是她面前有一个男人,那男人的脸去好像被磨砂玻璃挡住了一般看不清,她只知道那个男人回头淡淡看了她一眼,她的心便如同小鹿乱撞。
叶绵还想再看清,那画面却如手中沙,一下子流出她的脑海,再也抓不住。
待恢复了情绪,她才发现眼里早已经盈满泪水。
春花早在她抱头失声的时候便着急地朝暗地里的人使了神色,她慌乱道:“小姐?小姐你别吓我!”
慌乱是真的,如果叶绵真出了什么事,第一个倒霉的肯定是她。
首辅大人,从来就不是什么良善之人。
叶绵恍惚着抬起头,情绪慢慢平静,只是一双灵动的眼睛却仿佛失了神。
“阿绵!”一道清朗温润的男声响起,叶绵愣愣地抬头,看到陆斐担忧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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