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47/48 两章合一
啪,啪,啪。
老板娘阿岩一边拍手一边走了进来。
“恭喜你们通过面试。”她非常满意道:“从今天开始,你们三个就是仙望乡温泉山庄一员了。”
三个……
阿尔一手扶住倒下夏油杰,转过头,看见五条悟表情冰冷地托住家入硝子,而这两个人早已失去了意识。
“!!!”
“神乐!阿妙!”
坂田银八那边三个队友更是全军覆没,白发男人头一次露出凶狠眼神,与平日又怕鬼又颓废样子截然相反。
“是你搞鬼?”
“看不见亡灵人,不合格。会被灵魂附身人,也不合格。”老板娘微笑道:“合格就只剩你们三个了。”
她身后紫色身影得意地哈哈大笑。
阿尔怀里夏油杰忽然睁开了眼睛,阿尔一愣,先是以为夏油杰醒了,然而……
Berserker瞳孔一缩。
“……杰酱?”
他身后传来坂田银八再一次柔软下来声音:“新八唧?你醒了,你没事吧?要不要紧?对不起啊老师不该让你去吸那种东西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没关系,老师,吾辈现在非常精神!”
“……新八唧?”
志村新八一个鲤鱼打挺,精神百倍地从汤池里爬了起来,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——!”
他脸上多了一层白色鬼面具,像糊了一层面粉,头发更是金属似一根根竖起。
坂田银八惊讶地看着眼前完全陌生学生,就在这个时候,一旁神乐和志村妙也原地复活,同样顶着奇怪造型:“哇哈哈哈哈哈哈哈!这就是温泉吗,真是神清气爽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神乐,你皮肤比原来好了一百倍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你也是!大姐头!啊哈哈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坂田银八:“……”
明显,有哪里,不太对吧?!
家入硝子忽然一把推开五条悟。
五条悟:“……?”
他眼睁睁看着家入硝子推开他,大步走向汤池入口,甚至还熟稔地跟不怎么熟悉神乐等人大声交谈起来:“皮卡皮卡!”
“啊哈哈哈哈哈哈,是吗,硝子,你也觉得温泉很棒吗!”
“皮卡!”
五条悟:“……”
阿尔大惊失色:“硝子酱!你要去哪儿?!”
坂田银时也伸出手,大喊道:“喂,新八唧,神乐,阿妙,你们这是要去哪儿?!喂!喂!”
家入硝子,神乐,志村新八和志村妙却头也不回离开了。
阿尔很想追上去,但是他怀里夏油杰明显状态不对,就这么短短一会儿功夫,夏油杰脸上也出现惨白面具,但跟其他人不同是,夏油杰脸上面具在短短一瞬间就变幻了七八次,而且还有继续变下去趋势。
老板娘眼神一凛,“这个孩子——”
五条悟倏然抬手,捏出一个「苍」手势,他墨镜后眼神冰冷到骇人,整个人像是包裹着岩浆寒冰,“你对他们做了什么?”
“……哼,他们只是被亡灵占据了身体而已。”
老板娘语气平静道:“我让没有归处亡灵们暂时使用了他们身体——这就是我能力。你们三个体质比其他人更有抗性,所以没有中招。至于这个孩子……”
老板娘阿岩看着夏油杰,“他体质特殊,别人身体最多只能容纳一个亡灵入侵,他却是一个人把在场亡灵全部收纳了。”
“……什么?”
“他现在身体里,起码有三十只亡灵。”
“弄出来!”
老板娘阿岩笑了,“那就要看你们自己表现了,如果你们出色完成了工作,我就放走这几个可怜孩子。”
五条悟冷笑,“你在威胁老子?”
他向来吃软不吃硬,与其把主动权交给敌人任人宰割,还不如拼个鱼死网破。
Berserker眼神一变,手猛然握住了腰间刀,他决不允许——决不允许有人伤害他孩子!
骇人杀气涌现一刹那,他忽然听见了夏油杰声音。
「阿尔,先别暴露身份。」
阿尔动作一顿,凌厉杀气在一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,他拦住了即将发作五条悟,「悟酱。」
阿尔握住夏油杰手腕,给五条悟展示了一下夏油杰手背。
他手背上,三道令咒消失无影无踪,五条悟微微一顿,转头去看已经自顾自走到汤池入口家入硝子,家入硝子手背光滑如初,也没有了令咒痕迹。
五条悟同样敛下所有外放情绪,决定相信夏油杰和家入硝子,他平静道:“你要我们做什么?”
……
“不是所有水都会落在水盆里,总有那么几滴会掉落在外面,人灵魂也是同样,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在死后往生极乐。”
老板娘徐徐道:
“我们任务,就是收集散落在外面水滴,让他们找到归处——这个归处,就是仙望乡温泉山庄,亡灵们最幸福家。”
听起来仿佛是个满口胡言乱语传销组织。
老板娘阿岩将工作服发给阿尔、五条悟和坂田银八,“换上这个,然后去招待客人吧。”
阿尔挑眉:“客人?”
“嗯,没错。最近是山庄最繁忙时期,这个季节死人最多,山庄也迎来了好几个新客,加上天气原因使客人们情绪躁动,人手严重短缺,所以我才需要你们为我打工。”
她唤道:“阿灵!”
一个半透明少女鬼魂从墙后面钻了出来。
“是,老板娘。”
“这三个都是今天刚到新人,好好调.教他们。”
“是,老板娘。”
老板娘很快就离开了。
阿尔和五条悟沉默地穿上服务生衣服,那边坂田银八主动向女鬼搭话道:“你叫阿灵?”
“没错。”女鬼冷漠道:“跟我来,今天很忙,你们还要从头学起,没时间耽搁了。”
阿尔却讨价还价道:“在那之前,我要先去见见我孩子们。”
“……孩子们?”阿灵疑惑地看向这个紫色长发年轻人,猜测道:“你是说你同伴?”
“没错。”阿尔道:“我要再次确定他们情况。”
准确地来说,是再次确定身体情况。
阿灵沉默片刻,“……跟我来。”
客房里,四个身影正在激情打牌,正是家入硝子、神乐、志村新八和志村妙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——吃吾辈一招!”
“嗯?等等,怎么会这样?吾辈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!这一局又是吾辈胜利!”
“皮卡,皮卡皮!”
五条悟:“……”
坂田银八:“……”
里面有一个家伙明显不太对吧!这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才会一口一个皮卡啊!难道是皮卡丘吗?!这个世界上真有皮卡丘吗?皮卡丘死了灵魂还会出现在这里吗?!
而夏油杰则在一旁沉睡,额头上贴了一张镇压恶灵符纸。
阿灵解释道:“放着不管话,他身体会源源不断地吸收孤魂野鬼,如果一直吸收下去,我们也不确定会发生什么事情,所以暂时做了这种处理。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危险体质。”
“……无上限咒灵操术。”五条悟面无表情道:“没想到还会对灵魂起效果。”
阿灵不明白什么是无上限咒灵操术,她只是看了眼他们三人,欲言又止。
正在她即将开口时候,坂田银八打断道:“喂,阿灵,老板娘说他们现在是被其他亡灵占据了身体,那他们本人呢?”
“大概正在身体里沉睡吧。”阿灵将没有问出口话咽进肚子里,平静道:“好了,看也看过了,有问题我也解答过了,你们可以开始工作了吧?”
五条悟耸了耸肩,脸上绽开一个难以捉摸笑容:“好啊!”
他态度转变太突然,阿灵愣了愣,才转身带他们走向另一条走廊,阿尔忧心忡忡道:“悟酱。”
五条悟冲他眨了眨眼睛,意味深长道:“老子知道,一会儿看老子。”
杰和硝子手背上令咒没了,只剩下两具空壳,加上阿尔忽然淡定下来态度……他可不是笨蛋。
阿尔便放心了。
穿过一条长廊之后,呈现在他们面前是另一个世界,无数半透明灵魂推杯换盏,嬉笑怒骂,好像完全忘记了自己早已身死事实,沉浸在这一时热闹里不肯进入轮回。
“仙望乡温泉山庄,从很久以前开始就是专门招待鬼魂场所,几乎不做活人生意。”
阿灵表情淡淡:“那些无法成佛亡灵都是很可怜家伙,如果放着不管话,他们十有八九会彻底消散于天地间,永远失去投胎转世机会。仙望乡,就是它们能够短暂停留于人间驿站。”
她拿出一瓶酒,“你们三个工作就是好好招待那些亡魂,让他们感到满意。”
说着就要把酒瓶塞给坂田银八,坂田银八表情痛苦:“不,不,等等,我晕鬼。”
阿灵想了想,从柜子里拿出一盒晕车药。
坂田银八吐槽道:“我是晕鬼,不是晕车!”
阿灵惋惜道:“是吗?你这么出色灵媒体质竟然怕鬼,真是太可惜了。”
坂田银八难以置信道:“啊?”
“你是这三个人里通灵能力最强,我能感觉得到,说不定还能驯养鬼魂为自己所用呢。”她把手里酒瓶扔给坂田银八,“这是专门给亡灵准备美酒,你就去招待这个房间客人吧,就当是锻炼胆量了。”
坂田银八挣扎道:“等等,阿灵,我可不可以申请在后台打杂?大叔我啊,还是比较擅长打杂工作,拜托了,只要别让我跟鬼同处一个空间,我就……”
阿灵叹了口气:“阿银,告诉你一个惊人真相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也是鬼。”
坂田银八立刻捂住嘴做晕车状:“啊,不行了,我头好痛,世界在天旋地转,呕,好恶心,我晕鬼……”
阿灵:“……”
毛病可真多。
五条悟夺过那瓶酒,不耐烦道:“那就让老子先来。”
阿灵一愣,犹豫道:“你可以吗?”
五条悟笑容肆意:“不就是请鬼喝酒吗?简单简单!看老子!”
他拉开门,大步走进热热闹闹大厅。
幽灵们看见他身上服务生衣服,招呼道:“服务员!来,给爷倒酒!”
“来了。”
五条悟笑嘻嘻地走上前,亡灵以为他要给自己倒酒,正端起冥器,五条悟却反手把酒瓶砸在了亡灵头上。
砰!
“啊——!”
被击中亡灵当然没有受伤,但他显然是吓了一大跳。
阿灵惊呆了,还没等她说什么,阿尔就冲进大厅,装模作样地拉住五条悟,“悟酱,不可以哦,做事不可以这么粗暴!妈妈不是这么教你!”
“你烦不烦啊,放开老子。”五条悟一把甩开阿尔,像电视剧里每一个没出息还喜欢打老妈混蛋儿子一样:“来来来,你们还有谁要喝酒?”
“嗝!我……我要……喝酒!”
哗啦啦,五条悟把酒倒在了亡灵头上。
“还有谁?”
“给我来一杯!”
这次是扔出了一个冥器。
“还有谁?”
“我……不不不不不,我不喝了,我喝够了,啊——!”
“服务生打人了!”
“救命啊!仙望乡服务生殴打客人了!”
一些亡灵尖叫着逃跑,一些亡灵瑟瑟发抖地钻进桌子底下,也有亡灵愤怒地冲上来打架,然而活人和死人根本打不起来,五条悟挥舞着酒瓶在里面吓唬了几个亡灵,现场便轻易地乱作一团。
阿灵脸色难看,她对阿尔说:“你们是同伴吧?快去拦住他!”
阿尔充耳不闻,只是掩面哭泣道:“悟酱,悟酱……怎么可以大声吼妈妈,妈妈也是为了你好啊!”
阿灵:“……”
不是很理解你们活人事情。
她只能亲自冲进大厅挨个安抚或受惊或愤怒客人,眼看着现场乱成了一锅粥,阿灵也无暇来管他们了,阿尔向五条悟方向挥了挥手,“悟酱!跟妈妈来!”
五条悟二话不说,跟着他拔腿就跑。
他们顺着令咒连接跑出了温泉山庄。
坂田银八左看右看,也果断选择跑路,“神乐,新八唧,阿妙——”
温泉山庄外惊悚招牌旁,一个半透明灵魂正在默默抽烟,而另外两个灵魂则坐在雪地里欣赏月亮。
“杰酱!硝子酱!”
那个抽烟灵魂正是家入硝子,坐在雪地上看月亮正是夏油杰以及灰原雄。
夏油杰悠然道:“哟,终于来了啊。好慢啊,悟,阿尔。”
阿尔一手抱住家入硝子,一手把夏油杰脑袋勾过来按进怀里:“真是,怎么这么让妈妈操心!”
“咳咳咳咳——”夏油杰无奈地拍拍阿尔背,“阿尔,你要勒死我了!”
阿尔依依不舍地放开了他们。
家入硝子笑着道:“没办法,有个奇奇怪怪家伙占用了我身体,一直皮卡皮卡个没完,我就只好自己跑出来了。真是,什么样亡灵才会一口一个皮卡啊?”
夏油杰吐槽道:“硝子,你就没有想过——你是被真正皮卡丘附身了吗?”
家入硝子:“……”
灰原雄好奇道:“皮卡丘?什么皮卡丘啊?”
阿尔自豪道:“哎呀,你不知道吗灰原君?硝子酱是被传说中皮卡丘——”
家入硝子眼神凌厉,阴恻恻道:“Berserker,你敢说出来就死定了。”
“……”
慈爱母亲选择为女儿保守秘密。
但是——
慈爱母亲愁眉苦脸道:“硝子酱,你灵魂为什么还配备了烟?”
家入硝子耸了耸肩,当着他面大大方方地吸了一口:“我不知道,但是我现在很开心。”
自从阿尔变成这个人格,她都多久没有尽情抽烟了?
强行戒烟要不得!
见他们仍然活蹦乱跳,五条悟也放了心,他重新摆出嘻嘻哈哈笑脸,道:“灵魂配备了烟有什么可奇怪,杰灵魂不也配备了刘海吗?”
夏油杰:“……”
这个梗是要玩一辈子是吗?
要不是现在还处于灵魂状态,他肯定已经冲上去给挚友一拳了。
刘海和烟是能放在一起比较东西吗?而且他明明一直都有刘海!
夏油杰深吸一口气:“我也是差不多情况,我身体里家伙多到能分队踢足球了,嗡嗡嗡地吵得我头疼,我嫌烦,正好也放心不下你们,就跑出来了。”
五条悟这才看向同样半透明灰原雄:“那你呢?几个小时不见,你怎么也死了?”
灰原雄挠挠头,不好意思道:“我下午去给你们拿零食时候不小心吸入了亡魂,就变成这样了。对了,是夏油前辈和家入前辈唤醒了我意识,让我灵魂离开身体。真是多亏了他们!”
夏油杰谦虚道:“哈哈哈,没有没有,就是路过时候随口叫了一下而已。”
五条悟忍不住嘲笑道:“真菜啊,你们。”
家入硝子翻了个白眼,“是是是,谁也没有你厉害。我就说怎么一进这个山庄就晕晕乎乎,原来是随时都有灵肉分离危险。”
夏油杰也叹息道:“这可是免费孤魂野鬼体验套餐,别人想体验都体验不到呢。”
生灵,区别于亡灵,是指在还活着情况下灵魂跑出身体情况,是只有在特殊灵力磁场中才能体验到事情。
五条悟一屁股坐到雪地上,“所以呢,你们现在还能把自己身体抢回来吗?”
“可以。”夏油杰毫不犹豫道:“但是不急。”
他摇了摇手指:“对于老板娘阿岩,我们知道情报不多,不如就趁这个机会分成两个小队,你们在明,我跟硝子……呃,还有灰原君,我们三个在暗,一起弄清楚事情真相,我们现在这个样子,刚好能混进亡灵堆里自由行动。”
五条悟轻笑一声,同意了这个计划。
既然夏油杰和家入硝子没事,那他就一点也不急了,不,不如说,这样有趣地方,还是越热闹越好。
阿尔道:“对了,孩子们,还有一件事。给夜蛾老师写信举报人,你们还记得吗?”
“记得。”夏油杰道:“那封信现在还在我包里,字迹娟秀,而且非常了解老板娘计划,应该就是蛰伏在老板娘身边人。”
灰原雄一愣,“信?”
夏油杰解释道:“一封寄到东京咒术高专信。”
灰原雄道:“啊!我上次下山时候就给东京咒术高专寄过信!是灰蓝色信封吗?那是我寄!”
高专四人组一愣,“是你?”
“对,我星期日下午打算下山时候,发现房间桌子上多了一封信和一张便签,便签上留言拜托我把信寄出去。”
家入硝子表情古怪:“所以……你就在完全不知道对方是谁情况下,帮人家寄了信?”
灰原雄不好意思地笑笑,“对。我觉得他既然拜托我了,那一定是有急事吧。”
“……”
这个孩子,恐怕是被人卖了还要帮人家数钱类型吧!
五条悟得意道:“不要紧。关于寄信人,老子已经有头绪了。”
“哈?这么快?”
“当然。”
阿尔静静地听着孩子们对话,也跟着思考起来。
寄信人字迹娟秀,多半是老板娘亲近人。很显然,那个人不方便自己寄信,可这又是为什么呢?不方便自己下山,还是不能下山?
他觉得,他也猜出了寄信人是谁。
阿尔微微一笑,温柔地询问灰原雄:“灰原君,关于老板娘,你知道多少呢?”
“诶?”灰原雄一愣,“我之前只负责打扫房间和汤池,不太了解其他事情,但是……老板娘不允许我进入后院。”
后院。
阿尔默默记下了这个关键字。
“而且,老板娘很在乎自己客人,山庄里平时明明没有任何客人,她却总说希望客人们能喜欢这里。我现在有点明白了,她说那些客人,应该是指那些亡灵吧……哈哈哈,我就说怎么会有那么多半透明装饰品,原来白天时候亡灵们是在睡觉啊!”
高专四人组:“……”
这个神经大条程度,也是没谁了。
Berserker微笑。
“就是这个。”
“诶?”
“后院秘密和亡魂客人,就是我们要逐个击破对象。”
感受到望过来四道目光,充满大将风范Berserker从容道:“一味小心蛰伏只会使自己越来越被动,还不如主动出击,在混乱中找到突破口。不如这样,我和悟酱去大厅制造混乱,吸引老板娘和员工们注意力,杰酱、硝子酱和灰原君就去后院一探究竟。”
“……”夏油杰感慨道:“Berserker,你有时候真很帅很帅。”
阿尔:“……”
他激动地一把抱住夏油杰:“这就是传说中撒娇吗?杰酱,喜欢妈妈话,可以直接说出来,不用拐弯抹角!啊~撒娇杰酱真是太可爱了!”
“谁撒娇了啊!!!”
十五分钟后,阿尔和五条悟回到温泉山庄,坂田银八正拿着一把吉他站在热闹大厅前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身后是半透明神乐、志村新八和志村妙。
见到阿尔和五条悟,坂田银八愣了愣:“哟。你们居然回来了啊。”
五条悟挑眉:“你们也生魂离体了?”
志村妙惊讶道:“哎呀,我们还以为你真看不见灵魂呢,原来如此。”
五条悟这才想起来之前见面时候他跟硝子还假装看不见亡灵来着。
不等他回答,志村妙就笑着道:“我们实在是放心不下某个怕鬼笨蛋老师,只好生魂离体了。”
志村新八也道:“没错,我们可不能让阿银老师一个人战斗,就算帮不上忙,也要出来助助威才行。”
“……”
五条悟笑了。
他身旁阿尔也露出一个同样柔和微笑。
——不知道为什么,每当看见同伴之间深厚羁绊,自己就总是忍不住心潮澎湃呢。
神乐问道:“喂,你们俩同伴呢?把他们也叫起来嗨啊!”
五条悟勾起嘴角,淡淡道:“他们已经在为我们战斗了。”
神乐歪了歪头,“是吗?”
阿尔笑着道:“是啊,杰酱和硝子酱还有更重要任务要完成,他们很快就会来跟我们会合。说起来,几位这是打算组个乐队吗?”
“对。”坂田银八笑着道:“要不要考虑加入我们乐队?我们还缺个鼓手和贝斯手。”
阿尔道:“哎呀,听起来还不错,贝斯手话,我还是可以胜任。”
五条悟:“……”
为什么源赖光能胜任贝斯手啊!你这个人设到底是什么大乱炖拼接怪啊?!
阿尔继续道:“对了,坂田先生,这个乐队有名字吗?”
坂田银八苦恼道:“名字吗?你们年轻人可真讲究,让我想想,取什么名字好呢?”
说这个五条悟可就很感兴趣了,他伸出一根手指,提议道:“不如就叫‘送你成佛超度小队’吧?”
“……好凶残啊,小哥。”坂田银八咧嘴一笑,两个白毛脸上是如出一辙嚣张肆意:“那就这么定了!”
夏油杰、家入硝子和灰原雄好不容易混进后院,见到了占据整个后院强大法阵。
半透明夏油杰蹲下来,仔仔细细地看了一会儿,就判断道:“这个法阵,是用来收集空气里微弱诅咒,如果我没猜错,这个就是能把亡灵转换成咒灵装置。”
家入硝子吐了口烟圈,“我们要怎么毁掉他?我们现在都是亡灵状态,破坏力几近于零。”
灰原雄眼前一亮:“说起来,山庄仓库里有很多冥器,或许我们能碰到冥器!”
“在哪里?”
“跟我来!”
就在夏油杰三人认真行动时候,外面忽然传来隐隐约约歌声。
*「当你~伫立在我坟前~请你~请你不要为我哭泣~」
「我从来、从来都不曾在这里长眠~」
「我已~化作千风~」
「在那~在那广阔无垠蓝天里~偏偏起舞~永不停息~」
没有一个字是在调上歌声中,似乎还混着阿尔和五条悟声音。
家入硝子叹为观止道:“他们就是这么吸引敌人注意力吗?这是要干什么?超度敌人?”
夏油杰揉了揉眉心:“难听死了……亡灵有没有被超度我不知道,但是我快要被他们超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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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板娘阿岩一边拍手一边走了进来。
“恭喜你们通过面试。”她非常满意道:“从今天开始,你们三个就是仙望乡温泉山庄一员了。”
三个……
阿尔一手扶住倒下夏油杰,转过头,看见五条悟表情冰冷地托住家入硝子,而这两个人早已失去了意识。
“!!!”
“神乐!阿妙!”
坂田银八那边三个队友更是全军覆没,白发男人头一次露出凶狠眼神,与平日又怕鬼又颓废样子截然相反。
“是你搞鬼?”
“看不见亡灵人,不合格。会被灵魂附身人,也不合格。”老板娘微笑道:“合格就只剩你们三个了。”
她身后紫色身影得意地哈哈大笑。
阿尔怀里夏油杰忽然睁开了眼睛,阿尔一愣,先是以为夏油杰醒了,然而……
Berserker瞳孔一缩。
“……杰酱?”
他身后传来坂田银八再一次柔软下来声音:“新八唧?你醒了,你没事吧?要不要紧?对不起啊老师不该让你去吸那种东西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没关系,老师,吾辈现在非常精神!”
“……新八唧?”
志村新八一个鲤鱼打挺,精神百倍地从汤池里爬了起来,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——!”
他脸上多了一层白色鬼面具,像糊了一层面粉,头发更是金属似一根根竖起。
坂田银八惊讶地看着眼前完全陌生学生,就在这个时候,一旁神乐和志村妙也原地复活,同样顶着奇怪造型:“哇哈哈哈哈哈哈哈!这就是温泉吗,真是神清气爽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神乐,你皮肤比原来好了一百倍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你也是!大姐头!啊哈哈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坂田银八:“……”
明显,有哪里,不太对吧?!
家入硝子忽然一把推开五条悟。
五条悟:“……?”
他眼睁睁看着家入硝子推开他,大步走向汤池入口,甚至还熟稔地跟不怎么熟悉神乐等人大声交谈起来:“皮卡皮卡!”
“啊哈哈哈哈哈哈,是吗,硝子,你也觉得温泉很棒吗!”
“皮卡!”
五条悟:“……”
阿尔大惊失色:“硝子酱!你要去哪儿?!”
坂田银时也伸出手,大喊道:“喂,新八唧,神乐,阿妙,你们这是要去哪儿?!喂!喂!”
家入硝子,神乐,志村新八和志村妙却头也不回离开了。
阿尔很想追上去,但是他怀里夏油杰明显状态不对,就这么短短一会儿功夫,夏油杰脸上也出现惨白面具,但跟其他人不同是,夏油杰脸上面具在短短一瞬间就变幻了七八次,而且还有继续变下去趋势。
老板娘眼神一凛,“这个孩子——”
五条悟倏然抬手,捏出一个「苍」手势,他墨镜后眼神冰冷到骇人,整个人像是包裹着岩浆寒冰,“你对他们做了什么?”
“……哼,他们只是被亡灵占据了身体而已。”
老板娘语气平静道:“我让没有归处亡灵们暂时使用了他们身体——这就是我能力。你们三个体质比其他人更有抗性,所以没有中招。至于这个孩子……”
老板娘阿岩看着夏油杰,“他体质特殊,别人身体最多只能容纳一个亡灵入侵,他却是一个人把在场亡灵全部收纳了。”
“……什么?”
“他现在身体里,起码有三十只亡灵。”
“弄出来!”
老板娘阿岩笑了,“那就要看你们自己表现了,如果你们出色完成了工作,我就放走这几个可怜孩子。”
五条悟冷笑,“你在威胁老子?”
他向来吃软不吃硬,与其把主动权交给敌人任人宰割,还不如拼个鱼死网破。
Berserker眼神一变,手猛然握住了腰间刀,他决不允许——决不允许有人伤害他孩子!
骇人杀气涌现一刹那,他忽然听见了夏油杰声音。
「阿尔,先别暴露身份。」
阿尔动作一顿,凌厉杀气在一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,他拦住了即将发作五条悟,「悟酱。」
阿尔握住夏油杰手腕,给五条悟展示了一下夏油杰手背。
他手背上,三道令咒消失无影无踪,五条悟微微一顿,转头去看已经自顾自走到汤池入口家入硝子,家入硝子手背光滑如初,也没有了令咒痕迹。
五条悟同样敛下所有外放情绪,决定相信夏油杰和家入硝子,他平静道:“你要我们做什么?”
……
“不是所有水都会落在水盆里,总有那么几滴会掉落在外面,人灵魂也是同样,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在死后往生极乐。”
老板娘徐徐道:
“我们任务,就是收集散落在外面水滴,让他们找到归处——这个归处,就是仙望乡温泉山庄,亡灵们最幸福家。”
听起来仿佛是个满口胡言乱语传销组织。
老板娘阿岩将工作服发给阿尔、五条悟和坂田银八,“换上这个,然后去招待客人吧。”
阿尔挑眉:“客人?”
“嗯,没错。最近是山庄最繁忙时期,这个季节死人最多,山庄也迎来了好几个新客,加上天气原因使客人们情绪躁动,人手严重短缺,所以我才需要你们为我打工。”
她唤道:“阿灵!”
一个半透明少女鬼魂从墙后面钻了出来。
“是,老板娘。”
“这三个都是今天刚到新人,好好调.教他们。”
“是,老板娘。”
老板娘很快就离开了。
阿尔和五条悟沉默地穿上服务生衣服,那边坂田银八主动向女鬼搭话道:“你叫阿灵?”
“没错。”女鬼冷漠道:“跟我来,今天很忙,你们还要从头学起,没时间耽搁了。”
阿尔却讨价还价道:“在那之前,我要先去见见我孩子们。”
“……孩子们?”阿灵疑惑地看向这个紫色长发年轻人,猜测道:“你是说你同伴?”
“没错。”阿尔道:“我要再次确定他们情况。”
准确地来说,是再次确定身体情况。
阿灵沉默片刻,“……跟我来。”
客房里,四个身影正在激情打牌,正是家入硝子、神乐、志村新八和志村妙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——吃吾辈一招!”
“嗯?等等,怎么会这样?吾辈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!这一局又是吾辈胜利!”
“皮卡,皮卡皮!”
五条悟:“……”
坂田银八:“……”
里面有一个家伙明显不太对吧!这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才会一口一个皮卡啊!难道是皮卡丘吗?!这个世界上真有皮卡丘吗?皮卡丘死了灵魂还会出现在这里吗?!
而夏油杰则在一旁沉睡,额头上贴了一张镇压恶灵符纸。
阿灵解释道:“放着不管话,他身体会源源不断地吸收孤魂野鬼,如果一直吸收下去,我们也不确定会发生什么事情,所以暂时做了这种处理。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危险体质。”
“……无上限咒灵操术。”五条悟面无表情道:“没想到还会对灵魂起效果。”
阿灵不明白什么是无上限咒灵操术,她只是看了眼他们三人,欲言又止。
正在她即将开口时候,坂田银八打断道:“喂,阿灵,老板娘说他们现在是被其他亡灵占据了身体,那他们本人呢?”
“大概正在身体里沉睡吧。”阿灵将没有问出口话咽进肚子里,平静道:“好了,看也看过了,有问题我也解答过了,你们可以开始工作了吧?”
五条悟耸了耸肩,脸上绽开一个难以捉摸笑容:“好啊!”
他态度转变太突然,阿灵愣了愣,才转身带他们走向另一条走廊,阿尔忧心忡忡道:“悟酱。”
五条悟冲他眨了眨眼睛,意味深长道:“老子知道,一会儿看老子。”
杰和硝子手背上令咒没了,只剩下两具空壳,加上阿尔忽然淡定下来态度……他可不是笨蛋。
阿尔便放心了。
穿过一条长廊之后,呈现在他们面前是另一个世界,无数半透明灵魂推杯换盏,嬉笑怒骂,好像完全忘记了自己早已身死事实,沉浸在这一时热闹里不肯进入轮回。
“仙望乡温泉山庄,从很久以前开始就是专门招待鬼魂场所,几乎不做活人生意。”
阿灵表情淡淡:“那些无法成佛亡灵都是很可怜家伙,如果放着不管话,他们十有八九会彻底消散于天地间,永远失去投胎转世机会。仙望乡,就是它们能够短暂停留于人间驿站。”
她拿出一瓶酒,“你们三个工作就是好好招待那些亡魂,让他们感到满意。”
说着就要把酒瓶塞给坂田银八,坂田银八表情痛苦:“不,不,等等,我晕鬼。”
阿灵想了想,从柜子里拿出一盒晕车药。
坂田银八吐槽道:“我是晕鬼,不是晕车!”
阿灵惋惜道:“是吗?你这么出色灵媒体质竟然怕鬼,真是太可惜了。”
坂田银八难以置信道:“啊?”
“你是这三个人里通灵能力最强,我能感觉得到,说不定还能驯养鬼魂为自己所用呢。”她把手里酒瓶扔给坂田银八,“这是专门给亡灵准备美酒,你就去招待这个房间客人吧,就当是锻炼胆量了。”
坂田银八挣扎道:“等等,阿灵,我可不可以申请在后台打杂?大叔我啊,还是比较擅长打杂工作,拜托了,只要别让我跟鬼同处一个空间,我就……”
阿灵叹了口气:“阿银,告诉你一个惊人真相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也是鬼。”
坂田银八立刻捂住嘴做晕车状:“啊,不行了,我头好痛,世界在天旋地转,呕,好恶心,我晕鬼……”
阿灵:“……”
毛病可真多。
五条悟夺过那瓶酒,不耐烦道:“那就让老子先来。”
阿灵一愣,犹豫道:“你可以吗?”
五条悟笑容肆意:“不就是请鬼喝酒吗?简单简单!看老子!”
他拉开门,大步走进热热闹闹大厅。
幽灵们看见他身上服务生衣服,招呼道:“服务员!来,给爷倒酒!”
“来了。”
五条悟笑嘻嘻地走上前,亡灵以为他要给自己倒酒,正端起冥器,五条悟却反手把酒瓶砸在了亡灵头上。
砰!
“啊——!”
被击中亡灵当然没有受伤,但他显然是吓了一大跳。
阿灵惊呆了,还没等她说什么,阿尔就冲进大厅,装模作样地拉住五条悟,“悟酱,不可以哦,做事不可以这么粗暴!妈妈不是这么教你!”
“你烦不烦啊,放开老子。”五条悟一把甩开阿尔,像电视剧里每一个没出息还喜欢打老妈混蛋儿子一样:“来来来,你们还有谁要喝酒?”
“嗝!我……我要……喝酒!”
哗啦啦,五条悟把酒倒在了亡灵头上。
“还有谁?”
“给我来一杯!”
这次是扔出了一个冥器。
“还有谁?”
“我……不不不不不,我不喝了,我喝够了,啊——!”
“服务生打人了!”
“救命啊!仙望乡服务生殴打客人了!”
一些亡灵尖叫着逃跑,一些亡灵瑟瑟发抖地钻进桌子底下,也有亡灵愤怒地冲上来打架,然而活人和死人根本打不起来,五条悟挥舞着酒瓶在里面吓唬了几个亡灵,现场便轻易地乱作一团。
阿灵脸色难看,她对阿尔说:“你们是同伴吧?快去拦住他!”
阿尔充耳不闻,只是掩面哭泣道:“悟酱,悟酱……怎么可以大声吼妈妈,妈妈也是为了你好啊!”
阿灵:“……”
不是很理解你们活人事情。
她只能亲自冲进大厅挨个安抚或受惊或愤怒客人,眼看着现场乱成了一锅粥,阿灵也无暇来管他们了,阿尔向五条悟方向挥了挥手,“悟酱!跟妈妈来!”
五条悟二话不说,跟着他拔腿就跑。
他们顺着令咒连接跑出了温泉山庄。
坂田银八左看右看,也果断选择跑路,“神乐,新八唧,阿妙——”
温泉山庄外惊悚招牌旁,一个半透明灵魂正在默默抽烟,而另外两个灵魂则坐在雪地里欣赏月亮。
“杰酱!硝子酱!”
那个抽烟灵魂正是家入硝子,坐在雪地上看月亮正是夏油杰以及灰原雄。
夏油杰悠然道:“哟,终于来了啊。好慢啊,悟,阿尔。”
阿尔一手抱住家入硝子,一手把夏油杰脑袋勾过来按进怀里:“真是,怎么这么让妈妈操心!”
“咳咳咳咳——”夏油杰无奈地拍拍阿尔背,“阿尔,你要勒死我了!”
阿尔依依不舍地放开了他们。
家入硝子笑着道:“没办法,有个奇奇怪怪家伙占用了我身体,一直皮卡皮卡个没完,我就只好自己跑出来了。真是,什么样亡灵才会一口一个皮卡啊?”
夏油杰吐槽道:“硝子,你就没有想过——你是被真正皮卡丘附身了吗?”
家入硝子:“……”
灰原雄好奇道:“皮卡丘?什么皮卡丘啊?”
阿尔自豪道:“哎呀,你不知道吗灰原君?硝子酱是被传说中皮卡丘——”
家入硝子眼神凌厉,阴恻恻道:“Berserker,你敢说出来就死定了。”
“……”
慈爱母亲选择为女儿保守秘密。
但是——
慈爱母亲愁眉苦脸道:“硝子酱,你灵魂为什么还配备了烟?”
家入硝子耸了耸肩,当着他面大大方方地吸了一口:“我不知道,但是我现在很开心。”
自从阿尔变成这个人格,她都多久没有尽情抽烟了?
强行戒烟要不得!
见他们仍然活蹦乱跳,五条悟也放了心,他重新摆出嘻嘻哈哈笑脸,道:“灵魂配备了烟有什么可奇怪,杰灵魂不也配备了刘海吗?”
夏油杰:“……”
这个梗是要玩一辈子是吗?
要不是现在还处于灵魂状态,他肯定已经冲上去给挚友一拳了。
刘海和烟是能放在一起比较东西吗?而且他明明一直都有刘海!
夏油杰深吸一口气:“我也是差不多情况,我身体里家伙多到能分队踢足球了,嗡嗡嗡地吵得我头疼,我嫌烦,正好也放心不下你们,就跑出来了。”
五条悟这才看向同样半透明灰原雄:“那你呢?几个小时不见,你怎么也死了?”
灰原雄挠挠头,不好意思道:“我下午去给你们拿零食时候不小心吸入了亡魂,就变成这样了。对了,是夏油前辈和家入前辈唤醒了我意识,让我灵魂离开身体。真是多亏了他们!”
夏油杰谦虚道:“哈哈哈,没有没有,就是路过时候随口叫了一下而已。”
五条悟忍不住嘲笑道:“真菜啊,你们。”
家入硝子翻了个白眼,“是是是,谁也没有你厉害。我就说怎么一进这个山庄就晕晕乎乎,原来是随时都有灵肉分离危险。”
夏油杰也叹息道:“这可是免费孤魂野鬼体验套餐,别人想体验都体验不到呢。”
生灵,区别于亡灵,是指在还活着情况下灵魂跑出身体情况,是只有在特殊灵力磁场中才能体验到事情。
五条悟一屁股坐到雪地上,“所以呢,你们现在还能把自己身体抢回来吗?”
“可以。”夏油杰毫不犹豫道:“但是不急。”
他摇了摇手指:“对于老板娘阿岩,我们知道情报不多,不如就趁这个机会分成两个小队,你们在明,我跟硝子……呃,还有灰原君,我们三个在暗,一起弄清楚事情真相,我们现在这个样子,刚好能混进亡灵堆里自由行动。”
五条悟轻笑一声,同意了这个计划。
既然夏油杰和家入硝子没事,那他就一点也不急了,不,不如说,这样有趣地方,还是越热闹越好。
阿尔道:“对了,孩子们,还有一件事。给夜蛾老师写信举报人,你们还记得吗?”
“记得。”夏油杰道:“那封信现在还在我包里,字迹娟秀,而且非常了解老板娘计划,应该就是蛰伏在老板娘身边人。”
灰原雄一愣,“信?”
夏油杰解释道:“一封寄到东京咒术高专信。”
灰原雄道:“啊!我上次下山时候就给东京咒术高专寄过信!是灰蓝色信封吗?那是我寄!”
高专四人组一愣,“是你?”
“对,我星期日下午打算下山时候,发现房间桌子上多了一封信和一张便签,便签上留言拜托我把信寄出去。”
家入硝子表情古怪:“所以……你就在完全不知道对方是谁情况下,帮人家寄了信?”
灰原雄不好意思地笑笑,“对。我觉得他既然拜托我了,那一定是有急事吧。”
“……”
这个孩子,恐怕是被人卖了还要帮人家数钱类型吧!
五条悟得意道:“不要紧。关于寄信人,老子已经有头绪了。”
“哈?这么快?”
“当然。”
阿尔静静地听着孩子们对话,也跟着思考起来。
寄信人字迹娟秀,多半是老板娘亲近人。很显然,那个人不方便自己寄信,可这又是为什么呢?不方便自己下山,还是不能下山?
他觉得,他也猜出了寄信人是谁。
阿尔微微一笑,温柔地询问灰原雄:“灰原君,关于老板娘,你知道多少呢?”
“诶?”灰原雄一愣,“我之前只负责打扫房间和汤池,不太了解其他事情,但是……老板娘不允许我进入后院。”
后院。
阿尔默默记下了这个关键字。
“而且,老板娘很在乎自己客人,山庄里平时明明没有任何客人,她却总说希望客人们能喜欢这里。我现在有点明白了,她说那些客人,应该是指那些亡灵吧……哈哈哈,我就说怎么会有那么多半透明装饰品,原来白天时候亡灵们是在睡觉啊!”
高专四人组:“……”
这个神经大条程度,也是没谁了。
Berserker微笑。
“就是这个。”
“诶?”
“后院秘密和亡魂客人,就是我们要逐个击破对象。”
感受到望过来四道目光,充满大将风范Berserker从容道:“一味小心蛰伏只会使自己越来越被动,还不如主动出击,在混乱中找到突破口。不如这样,我和悟酱去大厅制造混乱,吸引老板娘和员工们注意力,杰酱、硝子酱和灰原君就去后院一探究竟。”
“……”夏油杰感慨道:“Berserker,你有时候真很帅很帅。”
阿尔:“……”
他激动地一把抱住夏油杰:“这就是传说中撒娇吗?杰酱,喜欢妈妈话,可以直接说出来,不用拐弯抹角!啊~撒娇杰酱真是太可爱了!”
“谁撒娇了啊!!!”
十五分钟后,阿尔和五条悟回到温泉山庄,坂田银八正拿着一把吉他站在热闹大厅前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身后是半透明神乐、志村新八和志村妙。
见到阿尔和五条悟,坂田银八愣了愣:“哟。你们居然回来了啊。”
五条悟挑眉:“你们也生魂离体了?”
志村妙惊讶道:“哎呀,我们还以为你真看不见灵魂呢,原来如此。”
五条悟这才想起来之前见面时候他跟硝子还假装看不见亡灵来着。
不等他回答,志村妙就笑着道:“我们实在是放心不下某个怕鬼笨蛋老师,只好生魂离体了。”
志村新八也道:“没错,我们可不能让阿银老师一个人战斗,就算帮不上忙,也要出来助助威才行。”
“……”
五条悟笑了。
他身旁阿尔也露出一个同样柔和微笑。
——不知道为什么,每当看见同伴之间深厚羁绊,自己就总是忍不住心潮澎湃呢。
神乐问道:“喂,你们俩同伴呢?把他们也叫起来嗨啊!”
五条悟勾起嘴角,淡淡道:“他们已经在为我们战斗了。”
神乐歪了歪头,“是吗?”
阿尔笑着道:“是啊,杰酱和硝子酱还有更重要任务要完成,他们很快就会来跟我们会合。说起来,几位这是打算组个乐队吗?”
“对。”坂田银八笑着道:“要不要考虑加入我们乐队?我们还缺个鼓手和贝斯手。”
阿尔道:“哎呀,听起来还不错,贝斯手话,我还是可以胜任。”
五条悟:“……”
为什么源赖光能胜任贝斯手啊!你这个人设到底是什么大乱炖拼接怪啊?!
阿尔继续道:“对了,坂田先生,这个乐队有名字吗?”
坂田银八苦恼道:“名字吗?你们年轻人可真讲究,让我想想,取什么名字好呢?”
说这个五条悟可就很感兴趣了,他伸出一根手指,提议道:“不如就叫‘送你成佛超度小队’吧?”
“……好凶残啊,小哥。”坂田银八咧嘴一笑,两个白毛脸上是如出一辙嚣张肆意:“那就这么定了!”
夏油杰、家入硝子和灰原雄好不容易混进后院,见到了占据整个后院强大法阵。
半透明夏油杰蹲下来,仔仔细细地看了一会儿,就判断道:“这个法阵,是用来收集空气里微弱诅咒,如果我没猜错,这个就是能把亡灵转换成咒灵装置。”
家入硝子吐了口烟圈,“我们要怎么毁掉他?我们现在都是亡灵状态,破坏力几近于零。”
灰原雄眼前一亮:“说起来,山庄仓库里有很多冥器,或许我们能碰到冥器!”
“在哪里?”
“跟我来!”
就在夏油杰三人认真行动时候,外面忽然传来隐隐约约歌声。
*「当你~伫立在我坟前~请你~请你不要为我哭泣~」
「我从来、从来都不曾在这里长眠~」
「我已~化作千风~」
「在那~在那广阔无垠蓝天里~偏偏起舞~永不停息~」
没有一个字是在调上歌声中,似乎还混着阿尔和五条悟声音。
家入硝子叹为观止道:“他们就是这么吸引敌人注意力吗?这是要干什么?超度敌人?”
夏油杰揉了揉眉心:“难听死了……亡灵有没有被超度我不知道,但是我快要被他们超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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